回家以後,一切果然如張大妮說的那般,戚寶芝早早就準備妥當,從熱水、毛巾、乾淨衣服到薑茶、感冒沖劑等等大大小小一應俱全,就連中午的飯菜都摘好,就等著下鍋。
若不是家裡有兩個小寶寶在,她脫不開身,準備的只怕會更全乎。
洗完澡喝上一口熱薑茶,坐在廊下愜意的看著屋外,若不是知道自己身處北方,沈清清都有種煙雨江南的感覺。
那嬌手捧著茶缸取暖,眼神繾綣的盯著屋內一大一小兩兒子,此刻內心一片安寧。
不得不承認,自從戚寶芝來了以後那嬌的生活越發輕鬆自由,她所做的事遠超當初兩人約定的範疇。
戚寶芝不僅在原來的基本上按照她的要求細心照料倆孩子,還儘可能的做家務、打掃衛生、準備飯菜,照顧他們生活的方方面面。
看著她的表現,那嬌一方面是覺得自己找對了人,另一方面又覺得自己的工資好像開的太少了。
只是每次提及加工資的話題,戚寶芝總是提前擺手打岔,她覺得已經夠多了,那嬌想強給,人家也不收,總是默默地趁她不在,放回她桌案上,讓那嬌一時間也沒啥好辦法。
錢,戚寶芝不肯多收,那嬌就只能在生活其他方面著補。
眼看著夏日到來,那嬌在給爸媽、公婆、乾爸乾媽準備換季衣服時,也會有心給戚寶芝和王叔備一份。
戚寶芝起初嚇得說什麼也不肯收,直言太貴重承受不起,後來還是喬舒蘭出面勸說,這才不好意思的收下。
雖然相處時間並不算長,但是不得不說戚寶芝如今已經徹底融入這個大家庭,大家都相處的非常融洽。
說回原題,有了安安這個小開心果在,不光鍾老爺子的情緒得到了很好的緩解,連帶著老夫人也跟著心情大好。
想著第二天是週末,徵得小丫頭的同意後,他們給那嬌打去電話。
面對老人提出想留安安住一宿的想法,那嬌自然不會拒絕,只是早前沒這個打算,今兒個又下了雨,那嬌擔心安安沒幹淨衣服換洗凍出感冒。
對於這個情況,老人家顯然疏忽了,一時間也有些進退兩難,好在老夫人立馬想到了解決方案。
之前鍾馨兒一直跟他們住,現在雖然搬去跟著鍾元德和巫映雪,但是早些年穿不下的衣服有些都送了人,就留了幾件好的儲存了下來。
別看是舊衣服,但是老人家保管的格外仔細,幾乎跟新的沒區別。
那嬌對於娃難得穿一下姐姐的舊衣服倒是也沒在意,畢竟這年頭誰家不是這麼過來的,那嬌自個兒小時候也沒少撿親戚朋友家姐姐的衣服穿。
有這種清洗乾淨、保管如新的衣服,已經是別人家求都求不得的好事,大部分都是家裡老二穿老大剩的,老三穿老二剩下的,老四穿老三剩下的,以此類推,越往下數,小孩子身上穿的越破舊,幾乎可以用打滿補丁的乞丐裝來形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