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周秀兒,耀忠是她結婚多年好不容易懷上,期間又經歷婆婆各種苛責,好不容易生出來的,恨不得跟眼珠子一般護著。
他們不願意,兩老口自然也不好勉強,好在沒多久他們就找到了解決的方法。
房東老太太日常閒在家沒事幹,對於討喜的耀忠也很是喜歡,一來二去雙方就達成了僱傭關係。
沈清清一提這事,張大妮越發難過,眼神里都帶著恨意:“就是那個死老婆子的事!她收了錢,答應幫著看孩子,可誰能想到這人這麼不靠譜。”
“清清啊,你是不知道啊,她居然為了安心打麻將,不被孩子吵著,直接在孩子的米糊糊里加藥。
你說這人心是不是黑透了,耀忠還那麼小!”
“喂---喂藥?”沈清清都被震驚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麼小的孩子怎麼忍心的啊!
“也不知道她幹過幾回這種缺德事,之前都沒被發覺,下回圖省事也不知道下了多少量…
要不是秀兒回去的早,這孩子說不準就沒了-----”
沈清清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評判整件事,眼下最重要的不是誰對誰錯,而是確認孩子的安全。
“那、那現在呢?現在孩子什麼情況?”眼看著張大妮一時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沈清清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探向宋大成。
“聽宏文的口氣應該是送醫及時,經過催吐啥的,孩子暫時脫離危險了。
不過孩子太小,經歷這遭傷了脾胃內臟,要住院觀察一段時間,出院以後需要長時間調養。”
聽到此處,沈清清總算是放下揪緊的心,悄悄鬆了口氣,人沒事就好,調養啥的都是小事。
扭頭想到婆婆剛才回屋準備收拾的東西,沈清清心又再次拎起:“那、那你們這是準備幹啥?”
張大妮猛地抬起腫的像核桃一般的眼睛,一改剛才的虛弱傷心,猛地一掌拍著桌上,全身都是戰意道:“我跟你爹準備去一趟,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不親眼看到孩子無恙,我這心裡頭一直打鼓 ,啥事也幹不成。
還有那個死老太婆,仗著我孫子、孫媳婦善良就這麼欺負人,我張大妮第一個不答應。
敢傷我重孫,我不把她家給掀了,我心裡這口氣咽不下去。”
張大妮這情緒,沈清清能理解,也沒想阻攔。
將心比心,若是誰敢動她的孩子,她能毫不猶豫拎著菜刀跟人拼命,那可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
再看宋大成也全程沉默,從態度而言,顯然跟張大妮同仇敵愾。
“那也行,去看看也能安心。你二老只管去,家裡啥事不用愁,有我在呢!”
此時的沈清清就像是頂樑柱一般,給宋大成和張大妮喂定心丸。
隨即又想到:“票買了麼?”“沒呢,你爹說收拾完東西,直接去火車站,買最近一班的票,省的來回倒騰時間。”
“那怎麼行,這南下的火車不固定,萬一要是今天沒票咋整。”沈清清一聽立馬否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