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合上次鍾老爺子的承諾,沈清清敏感的覺察出巫映雪想培養她未來接手自己在外交部的部分勢力,當然也可能是鍾家的授意。
不過不可能是全部,畢竟鍾家有那嬌這個嫡系在,以她的能力以後進入外交部工作不是難事,她們兩未來可能相互扶持。
別以為只是部分勢力就覺得小,光這些就已經夠普通人望塵莫及了,沈清清自然不會不知好歹的肖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巫映雪怕那嬌心裡有疙瘩,也難得的拉著她在書房促膝長談了許久。
那嬌如今還只是一個大二的學生,還未正式踏上外交官這條路,光是眼前就有很多事情、東西需要學習,未來要跟國外那些老油條、老政客打交道,要學的東西就更多了。
巫映雪想過手把手好好教她,以後利用人脈儘量護著她,但是不在其位不謀其職,她一個退下來的人,殘留的人脈到時候還能起到多大的作用誰也沒法預估。
畢竟政界有句話:人走茶涼,形容的非常到位。
而且也要看那嬌自己有多少能力,能讓人信服。
那嬌也明白當下的情況,好姐妹能力比她強,走得比她快且穩。
與其藏著掖著那些虛無縹緲的勢力,不如趁著穩固,交給信得過的人手裡,最起碼以她們兩家繫結的交情,成就她也是變相的成就自己。
好姐妹兩絮絮叨叨聊了許久,眼看著快四點了,那嬌總算是想起了家裡還有倆孩子,忙起身張羅著要走。
沈清清見狀也起身跟著她一起,那嬌起初以為她要送自己,還笑話自己又不是小孩,再說這也是她家,哪需要搞這出。
一聽話音就知道那嬌想多了,沈清清笑著打趣道:“別臉大了,不是送你,我是準備坐車去接兒子。”
那嬌故作受傷的看著她,眼神都好似在控訴對方的薄情寡義,不過沒裝一會兒自己就破功的笑出了聲。
“那也挺好,這一去就是近一個月看不到,趁這會兒在家,多陪陪他們。”
“嗯,我就是這麼想的。”
沈清清一路上心情都不錯,直到走進乒乓球館都保持著微笑,看到裡頭氣氛不似平常那般,也沒多想挑了角落的空位坐下端詳。
所有人聚集在場館中間,一張球檯兩名學員比賽,其他人圍在外圍觀賽。
沈清清耐下心看了一會兒,大致搞清楚狀況,眼下孩子們應該是在進行隊內迴圈賽。
雖然大多數孩子,沈清清基本上都不認識,但是並不妨礙她看的津津有味,甚至偶爾還會跟隨眾人一起鼓掌歡呼。
起初還是純看熱鬧,直到球檯一側出現宋宏淵的身影,沈清清瞬間表情嚴肅幾分,連坐姿的腰背的挺直起來,老遠就伸長脖子往這邊傾斜。
這場比賽所有人包括宋宏淵自己在內,都以為自己穩贏,畢竟此前的對弈中他從沒輸給過這位隊友。
可就是這麼一場眾人都以為毫無懸念的比賽,卻爆出了超大冷門,宋宏淵輸了。
不止輸,還是以0:3的比分,被零封的方式,徹底碾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