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報案符合規定,身為公安我們就必須受理,既要死者交代,也要給家屬一個說法。
關於案件的任何蛛絲馬跡,我們都不能放過,希望你們能配合我們辦案。”
“當然也請大家放心,這次只是請黃美欣同志配合我們調查,並不是定罪。
我們會竭盡全力查明真相,絕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但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
若黃美欣同志真是冤枉的,我們也正好藉此機會,替她洗刷冤屈。”
一聽這話,大傢伙也順勢點頭,尤其是領導開口道:“對對對,公安同志說得對。”
“黃美欣同志,希望你好好配合,把案發前後幾天的事一五一十交代清楚,爭取早日破案。”
領導說的大義,可心虛的黃美欣卻不敢去,想也沒想脫口而出就是一連串的推諉。
“就女人生孩子過鬼門關那點事,有什麼好查的。
再說事情都過去多少年了,我都一大把年紀了,每天還要處理街坊鄰居那麼多瑣事,哪還記得清那幾日發生的事,早就忘得差不多了。
就是去了,估計也幫不上什麼忙,再說我這身子弱也-----”
此言一齣,所有人不約而同眉頭輕蹙,看向她的眼神里都帶著狐疑審視。
黃美欣之所以能在街道辦一路升職,坐穩主任的位置,除了她解決鄰里糾紛的能力,最大的依仗就是她過目不忘的腦子。
街道里幾百戶人家,婚喪嫁娶七大姑八大姨關係錯綜複雜,若是不清楚吵架的源頭,有些架他們根本勸不了。
對旁人來說難如登天的事,在黃美欣這裡就如吃飯喝水那樣簡單,誰家幾十年前為何事口角過,她都能記得分毫不差。
可眼下一個以記性見長的人,卻當眾說她年紀大忘事了,公事多年的領導們瞬間起了疑心。
此刻心裡想起高隊提及的案子,瞬間紛紛打鼓:難不成夏螢的死真有內幕?
黃美欣此刻光不顧推卸,壓根沒注意身後幾人的臉色變化。
高隊靜靜的看著黃美欣演戲,真當他們公安是吃素的,不經過調查瞭解清楚案件大致情況以及幾方關鍵人物的資訊,他們怎麼可能貿然打草驚蛇。
“黃美欣同志,這是傳喚不是請客吃飯,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今天這趟公安局,你是去定了。”
眼看著逼不過,黃美欣捧著肚子又想使苦肉計:“哎喲~我、我身體不舒服,我要回去休----”
“知道你年紀大,我們此行特地帶了女同事陪同,若還是你真的覺得不舒服,我不介意讓她先陪你去醫務室走一趟。”
高隊隨即一揮手,身後一個年輕的女公安已經上前,半是攙扶半是禁錮的靠過來。
看高隊的態度,黃美欣更加心虛,身子忍不住害怕的發抖。
女公安第一時間察覺,並不露痕跡的跟高隊互相交換情報。
黃美欣幾乎是被對方半攙扶半架著,眼看避無可避,勢必要被帶走,她嚇得更哆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