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高隊絲毫不給機會,只一句話就拿捏住黃美欣的喉嚨:“黃美欣,你最好搞清楚狀況,真以為我們手裡什麼證據都沒有嗎?”
“你要再鬧,我不介意當著所有人的面,給你們拷上帶走。”
說話間,手摸上側腰,明晃晃的給他們展示“銀手鐲”。
此話一齣,不光黃美欣慫了,這年頭只要“銀手鐲”就等同於你犯罪,且罪大惡極,老百姓可以直接爛菜葉子招呼了。
黃美欣一瞬間乖巧的不行,連帶著丁老二也有種面如死灰大勢已去的頹廢感,他們心裡都明白自己的罪責。
等夫妻倆被帶走,整個街道辦連帶著一路上看到的人都不禁指指點點,一瞬間各種版本的謠言四起。
直到被帶進公安局,分開坐進兩間單獨的審訊室,兩人第一次坐在審問席上,一對二的架勢。
雖然心裡嚇得要死,但兩人依舊殘留一份僥倖。
這一路夫妻倆無形中給了對方底氣,他們清清白白啥錯沒有不怕查。
畢竟夏螢的死如此隱蔽,只有他們一家三口知道內幕。
老大不可能爆出去,這件事不管怎麼查,只要他們一口咬死,就查不出來。只要沒有證據,其他都是捕風捉影,他們最多也就是照顧不到、延誤治療,這女人生孩子死了那是命,賴不著他們。
高隊看著眼前這個裝傻充愣的婦人,腦海裡再閃現夏母那張瘦如枯骨、奄奄一息卻靠著驚人意志支撐的臉,心中越發堅定要查出真相,給夏母一個公道。
起初剛接到報案,所有人都覺得匪夷所思,甚至一度覺得是這位母親病入膏肓思念成疾說的胡話。
可對方拖著殘破不堪的身軀,一樣樣掏出她收集多年的證據,那一刻在場所有的公安都沉默了。
這是一位母親對孩子死亡真相的執著,是她拖著一口氣苟延殘喘到今天的唯一動力,她要的只是一個真相,一個替女兒、替外孫女鳴冤的機會。
高隊接受報案,接過證據的那一剎那,他就發誓一定要把所有的事調查清楚,還受害人一個公道。
經過多日的調查,真相果然如同婦人預設的那般,只是在這個案件裡有一個小小的身影消失了。
醫院只有大人產後大出血被送醫離世的記錄,從頭到尾沒有提到孩子,可坊間的版本確實孩子跟隨母親一起離世,徵得夏母的同意後,他們對夏螢的墓進行了開棺查驗,結果也是隻有母親沒有孩子,那這個孩子去哪兒了。
高隊想過很多種可能,甚至期盼著這個孩子還活著,只是被送走了,最起碼這個訊息對於夏母來說變相也算是一種安慰。
在詢問黃美欣的過程中,高隊始終耐著性子,給足坦白的機會,可惜有些人不進棺材不掉淚。
丁老二那邊的進展也同樣不順利,對方交代當天一直在廠裡上班,從頭到尾不在家,有工友證明,廠裡還有值班表記檔,一切都顯示與他無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