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起,神清氣爽的沈清清,所有的好心情再看到早餐的那一眼消去一半。
大大的盤子裡一個煎蛋、兩片培根、對半切的蘑菇、三塊香腸搭配醬汁和萬年不變的吐司,唯一有變化可以選擇的是英式早茶:咖啡還是錫蘭茶。
別人看到有蛋有肉都很開心,唯有沈清清無奈嘆息的選擇了咖啡。
一口苦咖啡從舌尖苦到胃裡,一時間分不清到底是嘴裡苦還是心裡苦,沈清清只能安慰自己就當早起提神。
別人是不夠吃,尤其是對於成年男性,這點東西只夠塞牙縫,可入鄉隨俗有苦只能往肚子裡咽,不能丟人說沒吃飽。
眼前索然無味的每一口,吃在沈清清嘴裡都味同嚼蠟,勉強借著咖啡順下去。
好不容易吃完,接下來才是沈清清期盼已久的場景。
出門在外,他們每天的規矩就是:早飯後,聚在一起報道開個簡短的早會;晚上後,聚首開當天的總結會;會議結束後,統一回屋休息,直到第二天早會前無故不得出房門,任何情況第一時間彙報。
今日照例聚一起點過名後,所有人一臉雀躍,但你看我、我看你,遲遲沒有第一個主動吃螃蟹的人。
誰人沒有年輕過,有怎麼可能看不出他們一個個心思早就飛出去的狀態。
作為此行中資歷最深、分量舉足輕重的黃老難得放下工作,面色帶著幾分還未消散的疲憊,但是說出話卻溫暖人心道:“行了,你們年輕人出來一趟不容易。
這裡跟華夏淵源極深,曾經是我們的地盤,如今雖說還在Y國的掌控下,但是早晚會回來,相對純粹的資本國家,它更包容也更安全。”
“機會難得,紙上談兵再多,終究不如走出去,你們親眼看看中西交融碰撞出的的世界,看看港城現在的繁華以及它隱藏在浮華背後極具特色的市井人文。”
有了黃老的發言,其他院士也頻頻點頭。“黃老說得對,都去吧,別一天到晚圍著我們幾個老傢伙。”
想出去玩的心思,大傢伙自然是有的,可相較於沈清清他們在這些邊緣的翻譯員、學生而言,長期跟隨院士一起研究打下手的副手、學生們明顯顧慮更多。
“讓其他同志們去吧,我留下來保護老師。”
“我也留下,跟師兄一起保護您。”
有人起頭,立馬就此起彼伏的出現表忠心的聲音。
“你們保護我?”
“你們那細胳膊細腿做做研究還成,這保護的差事哪輪得到你們啊?”
“你們自己看看跟我們身後的軍人比,你們拿啥保護我們?”
原本冒頭的幾名學生、副手們,聽完幾位院士樂呵打趣的話,看看兵哥哥,再看看自己的身板,只能尷尬的撓頭。
此時才想起他們這些就是中看不中用,一個個文弱書生,每天不是實驗室就是圖書館,哪有時間鍛鍊強身健體,因而的確沒有武力值可言。
真要遇到危險分子,他們能做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