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不滅神魄?"雲凌霄勉強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驚詫。
突然,一道幽藍光芒從伯言胸口竄出,化作冷霜綺的虛影。她的眼中寒光閃爍,手中凝聚著濃郁的鬼力。
"就是現在!"冷霜綺輕叱一聲,鬼力化作無數細絲,瞬間穿透雲凌霄的防禦。
雲凌霄還未來得及反應,就感覺體內一陣劇痛。水靈珠被鬼力包裹,硬生生從他體內剝離出來。
"不!"雲凌霄發出痛苦的嘶吼,想要反抗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
冷霜綺雙手結印,鬼力在雲凌霄體內肆虐:"鬼道·噬魂!"
漆黑的鬼火從雲凌霄七竅中噴湧而出,他的身體開始崩解。在最後的時刻,他的眼神突然變得清明:"逸兒...對不起..."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已化作點點黑光,消散在空氣中。
冷霜綺收回鬼力,轉身看向龍伯言和朱雲凡:"你們沒事吧?"
伯言勉強站起,苦笑道:"多虧你及時出手。"
朱雲凡長舒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這次真是險象環生。"
“霜霜,你……”伯言感到身體依舊虛弱無力,話語也顯得有氣無力。然而,冷霜綺毫不猶豫地一把抱住伯言,兩人就這樣直接在地上席地而坐。此時此刻,冷霜綺宛如一位英勇無畏的女俠,救下了身處困境中的伯言,那場景頗有幾分美女救英雄的韻味。
站在一旁的朱雲凡目睹此景,頓時覺得無比尷尬。因為冷霜綺的目光恰好落在了他的身上,令他渾身不自在。只見朱雲凡連忙說道:“哦?哦!我馬上出去,讓你們單獨待一會兒。”雖然嘴上如此應承著,但他心裡卻是暗自咒罵不停:“哎呀呀,你們兩個傢伙,成天在我面前秀恩愛、撒狗糧,真是讓人受不了啊!”一邊想著,朱雲凡一邊快步走出房間,還不忘回頭狠狠地瞪一眼仍坐在地上相擁的二人。
恰在此刻,不知道在哪裡的冉光寶塔突然開始微微顫動飛出來起來,緊接著竟然緩緩飄浮至半空中。朱雲凡也是無法自控的抓住冉光寶塔,塔身上散發出一道道柔和的光芒,將之前雲凌霄消失之後所遺留下來的絲絲縷縷黑色氣息盡數吸引過來,並緩緩吸入塔身之中。
眼看著冉光寶塔自行啟動,似乎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朱雲凡只能一臉無奈又略顯難堪地喊道:“不用管我啦,你們繼續忙你們的吧,哈哈哈。”說完便扭頭故意不看兩人。
而此時的冷霜綺則全然不顧周圍發生的一切,她那雙美麗動人的眼眸裡只有眼前的伯言。她深情款款地凝視著伯言,輕輕地伸出手溫柔地撫摸著他的臉龐,柔聲細語道:“雲逸,你放心好了,無論遇到什麼艱難險阻,我都會永遠陪伴在你身旁不離不棄。而且如今這不滅神魄已然與我完美融合,從此以後,我便是你,你亦是我,咱們倆將永遠心心相印,永不分離。”話音未落,冷霜綺再次送上一個深情的熱吻,然後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流光重新融入到伯言的體內。
只見伯言緩緩地站起身來,臉上露出一副十分無語的神情,目光直直地盯著面前的朱雲凡。然而,他尚未來得及開口說話,朱雲凡便搶先一步怒聲斥罵起來:“你看看我這樣子,還能跑到哪裡去啊!”聽到這話,伯言只能無奈地微微一笑,心中暗自嘆息。
就在這時,那座冉光寶塔終於成功地吸收完了所有的邪氣,而隨著這一過程的結束,朱雲凡也逐漸恢復了行動能力。與此同時,伯言小心翼翼地握著手中那顆水靈珠,聚精會神地端詳著它。可以清晰地看到,原本充斥於靈珠內部的黑色汙水此刻已然完全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汪清澈透明、宛如水晶般純淨無瑕的清泉。伯言能夠明顯感受到一股強大無比的神秘力量正在從靈珠之中源源不斷地散發出來。
“嘿,這下可好啦,你可真是走了狗屎運,居然又讓你撿到這麼個寶貝。可憐我呀,就只能陪著你一起捱揍咯。”朱雲凡一邊嘟囔著抱怨,一邊抬起手擦拭掉嘴角殘留的血跡。由於剛剛遭受過重創,此時他的身體依舊顯得有些沉重不堪。
正當兩人交談之際,突然間,一道璀璨奪目的金色光芒從冉光寶塔內部噴湧而出,如同一條閃耀著耀眼光芒的金色河流一般,迅速流淌並分散到伯言和朱雲凡之間。面對如此奇異的景象,伯言不禁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之色。
片刻之後,他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似的,喃喃自語道:“難道說……這塔裡面流出的也是陽遁之力嗎?”
緊接著,他細細感受起那股從冉光寶塔中流出的神秘氣息,發現這股氣息竟然彷彿與自己如今這具由陽遁所構成的身軀產生了某種奇妙的共鳴,不僅在不斷滋養和強化著自己的身體,同時也以驚人的速度治癒著朱雲凡身上所受到的嚴重傷勢。
“還好,我的塔沒有拋棄我。”朱雲凡長舒一口氣,心中暗自慶幸不已。他凝視著眼前這座神秘而強大的寶塔,回想起之前的種種經歷,才發現它竟然還有如此神奇的功效——不僅能夠淨化那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氣,還能治癒自身所受到的創傷。然而,此刻的他也不免感到一陣後怕和懊悔,喃喃自語道:“實在是太危險了,那個雲凌霄居然如此厲害,如果不是我們的運氣足夠好,恐怕今天我真就要陪著你一起命喪黃泉了。”
朱雲凡一邊抱怨著,一邊快步走出洞穴,當他終於重見天日時,一眼便瞧見了那位始終不知其真實身份的小姑娘。他立刻怒氣衝衝地走上前去,指著小姑娘大聲質問道:“這裡面藏著這般危險至極的東西,你為何事先不告訴我們一聲?害得我倆險些就丟了性命!”
面對朱雲凡的指責,小姑娘卻是冷哼一聲,滿臉不屑地嘲諷道:“哼,誰讓你們自己不多問幾句呢?像個無頭蒼蠅一樣貿然闖入險境,你這頭蠢豬純屬咎由自取、自討苦吃!”說罷,她不再理會憤怒的朱雲凡,而是將目光轉向了站在一旁的伯言。只見她突然邁步靠近伯言,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到一個極為微妙且稍顯親暱的程度。就在眾人都尚未反應過來之際,小姑娘猛地伸出雙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扯下了伯言上身的衣物,隨後毫不猶豫地張開小嘴,狠狠地咬在了伯言白皙的脖頸之上。
“痛……痛痛痛!”突如其來的劇痛令伯言失聲驚叫起來。他完全搞不清楚這位看似嬌柔可愛的小姑娘究竟為何會做出如此怪異且粗暴的舉動,只能一邊痛苦地呻吟著,一邊試圖掙脫對方的束縛。
“你瘋啦!”朱雲凡拉開女子,看到伯言的脖子已經破了,但因為不是真的肉體,所以並沒有流出血。“你是不是有病?”
聽到朱雲凡的問題,少女大笑起來:“豬頭!連靈獸契約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