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序高峰指著伯言那雙重瞳,氣得語無倫次,荒謬邏輯再次佔據上風。
“鬼力?!還有…這是…若海那瘋子的氣息?!你一個人怎麼可能容納兩種截然不同的至尊力量?!你這卑鄙無恥的竊賊!偽君子!雲逸!你果然一點都沒變!表面上光明正大,背地裡不僅修煉鬼力,還竊取霸君遺澤!你玷汙了天柱帝君的名號!你對不起天下蒼生!你對不起仙道正統!”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彷彿伯言才是萬惡之源:“我說你怎麼轉世之後進境如此之快!原來是走了這等吞噬融合的邪魔歪道!吸納鬼力,竊取神魄,你這比雲凌霄還要貪婪!還要墮落!你這是自取滅亡!天地不容!”
伯言緩緩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脖頸,體內骨骼發出噼啪的脆響。他感受著體內那既浩瀚又矛盾、既冰冷又灼熱的力量,左眼的炎陽符文流轉加速,右眼的殘月散發出更加冰冷的寒意。他聽著序高峰那顛倒是非的怒罵,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邪異的弧度。
“邪魔歪道?墮落?”伯言開口,聲音低沉而帶著三重混響(本音、鬼音、霸君之音)。
“你到底是什麼人?渾身散發著邪氣...”伯言不認識這眼前的佐道教主,更是在雙目加持之下,看到其身上的異種修煉氣息。
序高峰被左眼的炎陽神目看得渾身不自在,彷彿所有秘密都被洞悉,又被右眼的殘月之眼盯得靈魂發寒,彷彿隨時會崩解。他更加暴怒:“歪門邪道,終究不是正統!看本座以堂堂正正之力,破你這邪瞳!”
說著,他再次瘋狂凝聚六色靈力,飛鐮砍刀爆發出驚天光芒,就要再次撲上!
然而,伯言只是緩緩抬起了右手,五指微張。
左眼炎陽神目光芒大盛,瞬間看破序高峰靈力運轉的所有薄弱點與下一個變化。
右眼殘月之眼幽光一閃,無聲地宣告了其力量軌跡的“終結”。
“幽冥霸手·終焉宣告。”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只有一股融合了極致鬼力的冰冷禁錮與曾經幽煌霸君神力的灼熱撕裂的無形之力,精準無比地轟擊在序高峰力量運轉最脆弱的節點上!
“咔嚓——轟!”
序高峰的六色力場如同被打破了承重柱的宮殿,瞬間崩塌潰散!他凝聚到一半的攻勢被強行打斷,遭到劇烈反噬,整個人再次被狠狠炸飛出去,鮮血狂噴,氣息瞬間萎靡了大半!
他臉上的瘋狂終於被徹底的駭然和恐懼取代!他發現自己在對方面前毫無秘密可言,對方的力量不僅品質遠高於他,更能精準地找到他完美無缺的混亂之力中那億萬分之一的破綻並予以毀滅性打擊!
“不可能!你這到底是什麼怪物力量?!洞察?終結?這不可能同時存在!”序高峰驚駭大叫,鬥志全無,只剩下逃命的念頭。
“你這個妖人!”
伯言冷冷地吐出幾個字。
序高峰如蒙大赦,卻又覺得遭受了奇恥大辱,一邊狼狽不堪地化作六色虹光衝向天際,一邊還不忘用他那套扭曲的邏輯罵罵咧咧地放著狠話:“龍伯言!你們給本座等著!融合邪力,悖逆天道,必遭天譴!待本座找到破解你這邪瞳的方法,必回來將你們一併正法!我才是第六代天柱帝君!我才是真正的正義!你們休想得逞…!”
“第六代天柱帝君?”伯言喃喃自語,想不明白哪裡來的這麼個瘋子。
他的聲音越來越遠,最終消失在天際。
那具與千乘一刀纏鬥的影分身,也瞬間潰散。
千乘一刀持刀而立,微微喘息,他看著伯言所在的方向,尤其是感受到那驚鴻一現、卻令人靈魂戰慄的雙瞳之力,冰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深的忌憚與凝重。他收刀入鞘,身形一閃,消失在街巷之中。
醫療室內,伯言周身那恐怖的力量緩緩收斂,雙瞳異象漸漸隱去,但眼底深處,那炎陽與殘月的印記卻已永久留下。他身體晃了一下,臉色蒼白如紙,強行突破和調動遠超負荷的力量,負擔極大。
“伯言!”小喬第一個衝了進來,扶住了他。
鍾凌羽和荀雨也緊隨其後,眼神中都充滿了擔憂與震撼。
伯言看著她們,艱難地扯出一個笑容:“沒事了…暫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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