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廚房的婆子說羅姨娘是流落在外的孤女，後來被老爺帶回了沈家。”
“孤女？”
“嗯，”水月擦一把額頭上的汗，“那婆子還說她行事詭異不討人喜歡，後來被老夫人罰了幾次，老爺也冷落她了。”
青梧若有所思：“那她是哪裡人呢？應該不是聿京的吧？”
“好像是說從嶺南來的，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嶺南......”青梧唸叨著這個地名，一臉茫然，“這地方可有什麼來頭？”
“據說那裡很多奇怪的山寨，擅長巫蠱之術，所以上上下下對羅姨娘、對小姐你頗為忌憚，她們覺得林萬三的事說不清楚。”
青梧無語，“此案官府都斷了，還能硬生生往我身上扯？”
水月挺直脊背：“是的，羅姨娘死的時候小姐才幾個月大呢。”
“還打聽了些什麼？”
“那婆子還說起陳婆子的事，她說陳婆子的兒子被夫人拘了起來，悄悄送到了鄉下。”
青梧瞭然......難怪陳婆子能那麼麻溜地認罪，原來是被掐住了命門。沈氏心機深沉又如此惡毒，只怕身上背了不少血債。
“你以後時不時去找這婆子聊聊，看看能不能探聽點新的東西，遇事莫爭執，免得被人提防......”
青梧正叮囑著，院門吱呀一聲響了，一道暗藍色的身影閃了進來。
卻是請了兩日假回家的李婆子。
她滿頭大汗腳步急促，一進來就跪了下來：“四小姐，我按你吩咐的，重新安葬了素琴，還尋了道士做了法、拿了銀子給她爺爺，我還跪在她墳頭磕了半天的頭。能做的都做了。她應該不會再來纏著我了吧？”
“那你得真心地懺悔，以後逢年過節多給燒燒紙錢，善待她親人。”青梧意味深長看她一眼，“否則她還會回來尋你的。”
李婆子身體顫了一下：“老奴知道了，老奴會聽四小姐話的。”
“你來冷院前，夫人可有叮囑你？”
李婆子吞吞吐吐：“有、夫人她、她說......”
“說什麼？”
“說讓老奴教、教訓教訓你......”
青梧冷笑一聲：“那你就按原計劃，讓夫人如願。”
“啊？四小姐，這怎麼使得，我說了我以後會聽你的，斷不能這樣恩將仇報！”
水月在一旁看得無語：“李嬤嬤，你是不是傻？你有腦子對付你那兒媳，就沒腦子配合一番？”
李嬤嬤這才恍然大悟，忙不迭點點頭。
等到人走後，水月擔憂地問：“四小姐，這婆子品行可不好，堪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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