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沈家嫡長女沈玉嬌與聿京富戶孫家嫡長子訂了親,婚期定在秋後。
二是沈家已將三小姐沈玉秋的名字遞了上去,參與今年七月的後宮選秀。
這訊息一齣,盧姨娘整個人都崩潰了!
她就兩個女兒,玉芙七歲死於天花,就剩個玉秋了,怎的還要進宮?宮裡那種地方有進無出啊!
她哭著求了老爺又去求夫人,得到的均是一通斥責。
他們說大局為重,說能進宮是天賜的福份,說玉秋性子溫柔知禮,這是最合適她的一條路。
回到院裡後,她抱著玉秋狠狠哭了一場,母女兩人相擁而泣,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這一幕被正巧路過的水月看到,馬上回來告訴給自家小姐:“三小姐與盧姨娘慘得很,馬上就要分離了。”
青梧聽後搖了搖頭:“倒也未必,選秀罷了,若是不遭待見,也能賜花返家再行婚配的。”
“可那樣就遭人嫌惡了呀,還有什麼好人家可說。”水月嘀咕起來。
“就沈氏那性子,原本也不會給她配什麼好人家,左右都是個坑,就看她選擇往哪裡跳了。”
水月嘆了口氣:“盧姨娘還是貴妾夫人都能如此,四小姐你可怎麼辦啊?夫人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我們可是狠狠得罪過她。”
青梧沉默了,緩緩吐出一句:“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沈氏的確想要致她於死地。
青梧也在積極地應對,比如讀書習字,好好吃飯勤加鍛鍊。無論是腦子還是身體,都得迅速積攢能量,否則危機來臨時更無一戰之力。
也算是頗有成效,看書練字近一月後,她已能看懂這大昭朝的書了,字跡也從潦草的狗刨式變得整齊了許多。
而身體裡那些稀薄的靈氣也逐漸在恢復中,如今已能聚攏了。
另外,她並沒有放棄求助外援......她給陸硯寫過兩封信,讓水月悄悄送出去,只要有一封送到手上,她就還有希望。
只是關於這一點遺憾得很,得來的訊息是陸少尹外出辦差事了,並未回來。這一條路算是落空了。
如今,她只能硬生生等著沈氏的後招了!
傍晚時分,青梧在院中散步後剛回屋子,就瞧見李婆子跟個鬼似的從門縫裡溜進來,窸窸窣窣進了屋。
她這幾日都是這樣,與沈氏那邊勾搭得火熱,早就忘了自己是冷院的人了。
青梧懶得搭理她,因為剛剛那一瞥,她發現李婆子身後的黑影更濃重了,只怕再過幾天就能瞧出形狀了。
將死之人,還能折騰幾日?都是垂死掙扎罷了。
當天晚上,青梧睡得並不安穩。不知道怎麼回事,她只要一閉上眼睛,就感覺暗處有東西盯著自己......
迷迷糊糊間,她感覺是原身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