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陸硯再次詢問。
青梧搖了搖頭,冷漠看向他:“陸少尹,我真誠待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你在說什麼?”
“我說什麼......”青梧指向地上,“這分明不是人血,而是一灘豬血。”
陸硯面色一沉,往前幾步:“你說什麼?豬血?怎麼會是豬血?”
“是啊,我感覺到的,你明知故......”青梧說到一半,感覺不太對勁,因為陸硯的神情看起來也很疑惑。
她細細回憶著仵作論上關於驗血的內容,仵作能根據血液的凝固程度判斷死亡時間,可並沒有驗血的手段,是分不出人血豬血的。
她深吸一口氣:“是我誤會你了麼?你也不知情是不是?”
陸硯眸色漸深,捕捉到了重點:“如果你的話是真的,那這裡只是偽造的兇殺現場,死者......可能根本沒有死。”
青梧挺直脊背:“是,自然是真的!”
陸硯揮了揮手,一個隨從走上前來。
“去查一查附近所有的屠戶,看看十四日凌晨是否有人採買過豬血......注意謹慎觀察,若屠戶神色不對、回答不清也立即帶回來。”
“是。”
“另外,徹查四合院所有居民,再訊問一遍十四日凌晨之事,排查可疑人士。”
隨從應聲點頭,匆匆而去。
陸硯轉過身來:“沈四小姐,此處你儘可再轉轉,若有疑處儘快告知。”
他說完就快步出了院子,翻身上馬要走。
青梧追上前:“陸少尹,你......”
“傍晚時分會有人來接你。”
他甩下一句話後揚長而去,馬匹很快消失在了視線中。
傍晚......青梧無力望了一眼頭頂的天,此時只是正午啊,難道還要死死等在原地?
水月聽到動靜後從馬車上跳下來,跑到青梧身邊。主僕兩人站在院外,望著那破舊不堪的四合院,兩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陸硯他要幹嘛?就這樣大咧咧地將她們甩在這裡,人就跑了?
此時已到正午,早膳都未用的兩人飢腸轆轆,特別是水月,肚子一直咕咕叫。
好在大雜院外就有一個老婆婆擺攤賣煎餅......白菜剁碎加了蝦皮調成餡,包進麵皮中揉捏起來,醒發一會兒就放至鍋上用些微油慢慢煎熟。
沒一會兒那香味就嗖嗖地往鼻孔裡鑽。
這段時日,青梧被限制了自由出不了門,水月每次都是急匆匆跑去辦事,從不在外逗留。長期在沈家吃粗茶淡飯的二人何時吃過這種市井小食?
青梧趕緊讓水月去買上幾個,兩人就坐在馬車裡,你一塊我一塊分食了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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