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5章
“無礙。”穆君寒的兩個字就解決了一切,沒有給姑母機會,他看了一眼安苓歌之後,劍鞘抵的更加緊密了。姑母也不敢動,任由那筧橋逐漸束縛了她的呼吸。
“本王方才問你的,你可有答案?”
穆君寒依舊沒有放過她,如果她今日不開口,恐怕她是活不過今日,但開了口也是大逆不道的話,穆君寒定然也會處置了她。
“方才,方才是說,月兒是野女人,如此衝撞了王妃,是月兒的不對。”姑母此時倒是十分知道明哲保身,即刻就將錯誤都推到了馮月兒的身上。
穆君寒聽到她如此說,倒也沒有繼續發作,重新收起了劍鞘,看著地上的二人。那二人此刻也知道穆君寒的氣焰已經消除,便急忙磕頭謝恩。
安苓歌在一旁看的十分好笑,他們二人竟然如此就可以這樣說自己的侄女。
待他們二人走後,安苓歌這才認認真真的看著穆君寒,她不知道馮月兒此時如何了,為何今日會整出這麼大的動靜。
安苓歌看著穆君寒,等待他給自己一個說法。
“她沒有什麼大礙,只是方才暈死過去,大夫無法,便叫了我過去,如今已經恢復過來”“穆君寒如此輕鬆的說著,安苓歌似乎感受到他語氣之中對馮月兒的疏離。
“方才......”安苓歌是想問他,方才他為何如此相信自己,如此肯定自己不是害了馮月兒的真兇。他如今對待自己,竟然沒有絲毫的懷疑了嗎。
“方才見你受到為難,我沒有想那麼多。”
穆君寒以為她要問的是,方才她打了馮月兒姑母,他會不會怪罪於她。便如此認認真真的看著安苓歌答道,安苓歌聽後愣了楞。
“你當真相信我?”安苓歌再一次開口問道,她知道穆君寒沒有明白自己的意思,可是她想要知道,想要知道他心中到底是如何想的,為何會如此肯定的相信自己。
“信。”這一個字,讓安苓歌知道,如今他們二人之間,已經不存在不信任的事情。信任,之前讓他們二人之間漸行漸遠,可是如今,卻再也不存在了。
安苓歌看著穆君寒,二人相視一笑。安苓歌隨著穆君寒來到了馮月兒的院子,她也想看看,什麼叫做自食惡果。想看看她如何被自己的計謀折騰的死去活來!
一進馮月兒的院子,一股藥味撲面而來。走到了馮月兒的床邊,她此時還昏睡著,但可以看出來,她已經脫離了危險,如今平穩的睡著。
安苓歌發現,馮月兒的面色發青,似乎缺氧許久導致。輕輕撩了一下馮月兒的被子,安苓歌這才發現,馮月兒的脖子之上,一道深深的勒痕顯現在那裡。
而她裸露的胳膊上,似乎還有這烏青。安苓歌推測,應當是她感到危險,掙扎之時,白綾斷掉,而她跌落在地上,這才導致了這麼多的烏青。
更為眼中的是,馮月兒的脖子,竟然已經被白綾深深的勒緊肉中,如今雖然取出,但是那深深的血痕依舊存在,看的人觸目驚心,十分後怕。
而這個時候,馮月兒翻了個身,安苓歌這才發現,她的脖子如今就如同安置在身子之上一般,似乎十分無力,只能耷拉在那裡,安苓歌疑惑的看向穆君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