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小地品了一口,味道有些奇怪,但是那個後勁讓他覺得喉嚨很舒服。
“好特別的酒啊,難怪我家的那些管事一直排不到,妙啊!”他一臉享受地讚了一句。
說完,他又趕緊說道:“兩位這次來是為了這個酒嗎?”
“是也不是吧,具體情況,現在還沒辦法決定。”劉月月大概猜出了謝華的心思,她可不會輕易決定這邊的大供貨商。
謝華明白這是推脫,但是端木皇子在這,他也不好說什麼,便是笑呵呵地說道:“那你們現在在什麼地方下榻,在下有空去拜訪一下。”
“謝老闆客氣了,我們這次主要出來辦事,所以住所不固定。只希望下次我們來的時候,能有地方坐下來吃飯就行。”劉月月滿臉笑容地說道。
端木天青一聽他們住所不固定,趕緊說道:“要不,你們搬我那去住,反正阿辰給我安排的宅子夠大。到時候,我還能吃到你的手藝。”
“這次就不用了,等我把事情辦好之後再說,一會你給我留個地址,我有事能找到人就行。”劉月月也回絕了端木天青的一番好意。
端木天青知道劉月月的脾氣,爽快地答應下來:“行,一會我把地方寫給你。
吃飯吃飯,一會飯菜都涼了。”
話音還沒落下,包房的門被推開,千亦辰帶著東風他們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好你個端木天青,老朋友來了,都不讓人來說一聲,虧我還把你當兄弟看待。”他生氣地瞪了端木天青一眼,隨後走到桌前。
原本坐在劉月月旁邊的芍藥站起身,讓千亦辰坐下。
千亦辰心裡想著,還是這丫頭懂事,他坐在了月月身邊。
劉月月吃著菜,也不理會這個傢伙。
“月,你是越來越不靠譜了,來也不跟我說一聲。”千亦辰差點就說錯話。
“你也知道,我這人很隨性,也是突然決定過來的。”劉月月說話的聲音不冷不熱。
千亦辰聽得出月月是生氣了,估計就是因為裴家姐弟。
這些年,他看在母妃的份上很多事情當做看不見。如今,月月來了,他就不能當做看不見了。
“來來來,喝酒,喝酒。”張鐮刀給千亦辰使了個眼色,讓他別往心裡去。
“鐮刀哥,燈芯前輩好久不見。”千亦辰端起杯子跟兩人打招呼。
燈芯老人滿臉笑容,不過,他並不知道千亦辰的真正身份,劉月月和張鐮刀都沒提過,反正他知道非富即貴。
如今看他能跟北燃皇子關係那麼好,他猜到這可能是哪位皇子?
沒等千亦辰跟劉月月說兩句話,包房門再次被推開,千亦赫帶著郭成方闖了進來。
“老六,你跑那麼快做什麼,我都在後面喊得嗓子都冒煙了,你都不停下來。”千亦赫說完,毫不客氣地找椅子坐下。
劉月月……
扶額地看了千亦辰一眼,這傢伙什麼時候那麼粗心大意,還帶個尾巴來了。
千亦赫坐下之後看向劉月月,隨後說道:“這,這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