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弟弟肯定不能坐那個位置,如今能上去的除了他,就是二哥,至於三哥,性格太過剛烈,確實不適合那個位置。
只是,二哥這樣的人陰晴不定,是敵是友都不能確認,他又怎麼放心退出?
端木天青之前聽過千亦辰的分析,眼見千亦辰沉默下來,他很是無奈地說道:“這個不行,那個不行,那隻能是你自己上了。”
“可是,月月不喜歡這樣的日子。”千亦辰說道。
“以後後宮只有她一個女人不就行了。”端木天青說道。
“真要到那個位置,你覺得那些大臣能放過我。現在我都沒上位,平時上門的就不少。
像裴敏君這種不要臉的,那就更多了。”千亦辰如今看到裴敏君就有種想嘔的衝動。
端木天青問了一句:“如果你違抗你母妃的意思,你覺得她會怎樣做?”
千亦辰壓低聲音說道:“我感覺母妃之所以一直傾向裴家,多半是裴侯爺知道了什麼關於母妃的重要秘密。這個事情還不能說出來,一旦說出來牽扯的人恐怕還很多。”
“你是說裴家威脅你母妃?”端木天青彷彿聽到一個天大的秘密。
“我感覺是,具體是怎樣,我暫時沒有證據。”千亦辰就是因為一直沒找到證據,所以明面上對裴家還算是客氣的。
但是裴家居然敢對月月動手,他這段時間私下做了不少手腳。趁著裴家二爺的錢莊出問題,讓手下給裴家找了不少麻煩。
“要不我派人給你查查,你的人,估計裴家的大多都認識,但是我的人就未必了。”端木天青一臉壞笑地說道。
“那就有勞端木兄了!”千亦辰起身給端木天青行了個禮。
端木天青擺了擺手:“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說這些就沒意思了。
我今天來,主要是想告訴你,大皇子恐怕已經盯上月月了,今兒孔大師……”
他把今天孔大師送禮,還有昨天去拍賣會的事情告訴阿辰。
千亦辰聽完眉頭緊鎖,好一會才嘆了口氣說道:“哎……我們這些人一住就那麼久,別說大皇兄遲早會盯上月月,恐怕父皇的人也都盯著劉家莊。”
端木天青聽完不覺得意外,月月既然來到帝都,那就等於入了局。在局裡的人,要承受的壓力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得住的。
“那你可有何打算?”他問道。
“晾著吧!只要月月不把某些本事表現出來,大皇子也不過當做她是我們的老朋友。最近,你能不過去也別去了,即便要去也易容一下,不然會給她招惹麻煩。”千亦辰順便提醒端木天青一句。
端木天青突然很擔心月月,他怕月月承受不了這樣的壓力,捲起被子帶著家人跑路。
“這樣也不是辦法,月月太委屈了。”他有些為月月抱不平。
千亦辰也知道這樣對月月來說不公平,但是,適應需要時間,即便是月月的適應能力再強,也同樣需要時間。
“給她一些時間,再說,莊子裡的人還沒集體搬過來。她現在沒事會上山挖藥,不在家能省不少事。
倒是張鐮刀,你想辦法給他找點活幹,反正不要單獨住在莊子裡就對了。”他提醒端木天青一句。
端木天青明白地點點頭,兩人商議完之後,塔木也過來,他帶上塔木趕著馬車去了劉家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