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就按照月月說的做,我這就把那位譚夫人請進來。”姜夫人擦了擦眼淚,她現在恨不得把二兒子給接出來。
劉月月見他們同意了這件事站起身來:“你們把這件事儘快辦了,先把姜二少給救出來,我要去看著那位譚家小姐。
毀了幕後之人的計劃,恐怕這位譚小姐的命不會太長。”
姜大人明白了劉月月這話的意思,起身拱手說道:“那就有勞月月姑娘了。”
“不必說這種客氣的話,梓涯也是看著成長的徒弟。”劉月月說完轉身開啟房門走了出去。
從姜家離開之後,她給拉圖發了個符咒,讓拉圖過來幫忙,寶寶要守著牢裡的姜二少,外面她一個人不夠用。
一般人估計對付不了那個幕後主事,就連那個戴著面具的公子都不是好對付的。
做完這些她回到了譚家,監視著譚大小姐的一舉一動。
拉圖收到月姐的訊息,稍微收拾一下馬上出發。
阿敬眼見大師兄要去跟師父出任務,也想跟著一起來,卻被燈芯老人給拽了回去。
“不行,你師父說了,她沒回來之前,你哪也不能去。”燈芯老人知道阿敬是師妹的兒子後,那是看得格外緊。
阿敬知道燈籠老人是孃的師兄,對燈芯老人的話也不敢違抗。
另一邊,譚夫人終於等到了姜夫人的接見。
姜夫人過來之前,姜老爺和姜大人仔細囑咐過,所以,她過來也有一套說辭。
“原本我想著令媛只是一時興起,沒想她居然如此堅持,我和老爺商量過了,這門親事我們可以答應下來,前提是令媛肚子裡的孩子必須是梓涯的。
倘若不是,到時候梓涯不僅會休妻,你們譚家也必須給我們姜家一個說法。”姜夫人一臉嚴肅地說道。
“肯定是二少的,不然我女兒也不會堅持要嫁給二少。”譚夫人信誓旦旦地保證道。
“既然譚夫人這麼說,我就信了。
這是契書,譚夫人簽了,我們家明天就去下聘禮。”姜夫人說完讓大兒子把寫好的契書送到譚夫人手裡。
譚夫人認真看看契書上的內容,跟姜夫人說的一樣,沒有再加別的要求,她拿起筆,稍作猶豫。
“我這人沒什麼耐心,我們家梓涯即便是被判刑,幾年也就出來了,到時候再給他尋一門親事即可。
你們家姑娘的肚子可等不了。”姜夫人看出譚夫人的猶豫,又說了一句。
譚夫人想著夫君就給了她三天時間,三天之內不答應這件事作罷,可,若是他們家追究姜二少的責任,那就把姜家得罪得死死的。
姜老爺好歹是這丁香城的府尹,他們在丁香城的生意恐怕就舉步維艱了。
為了女兒,為了譚家的生意,她一咬牙將這契約給簽了。
姜夫人和姜大少看到譚夫人簽字畫押,心裡的大石頭也落了地。
譚夫人將契書交給大少爺,滿臉高興地說道:“既然這門親事定下了,那我就回去好好準備準備。
我們兩家都是丁香城有頭有臉的人物,這婚事可不能草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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