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輕輕拂過,空氣間飄著淡淡的花香。
河邊的怒火很旺盛,不多時花香被烤魚的香味淹沒。
午夜過後,大家吃飽喝足,把河邊收拾了一下,然後三三兩兩地回到了家。
村長和小張氏速度極慢地跟在後面,看著劉月月走進住的宅子,兩人心情低落地回了住處。
兩人剛剛離開,打算過來找劉月月的張鐮刀從一棵大樹後面走了出來。
“奇怪,他們兩口子碰到了什麼事?怎麼哭喪著臉呢?”他很是不解地喃喃自語。
嘀咕完之後,他邁步走進了劉月月的家門。
“月月,你的匕首落下了。”他拿著匕首進了劉月月住的院子。
“哎喲,看我這豬腦子!”劉月月拍了拍腦袋接過張鐮刀遞過來的匕首。
張鐮刀隨意說了一句:“今兒也不知道村長兩口子遇到了什麼事,回來的時候看著兩人都黑著臉。”
“早上我跟小姨父去了一趟鎮上,定了一家店鋪的糧食,還有……”劉月月說到這停止了說話。
張鐮刀眼見劉月月突然停住說話,猜測肯定是想到了什麼?
“走,屋子裡說話。”劉月月想起忘了把這個很重要的事情告訴張鐮刀。
張鐮刀眼見劉月月一臉神秘的樣子,心裡咯噔一下。
最近的事情弄得他都有些神經兮兮的,希望別是掉下巴的事情。
劉月月把山水圖的事情,還有自己的懷疑告訴張鐮刀。
“你的意思是,一開始你懷疑那個丫頭就是你孃的一個好朋友,所以向村長打聽。”張鐮刀問道。
嗯嗯嗯!
劉月月點點頭:“如果這樣,那個丫頭可能是跟小姨父或者小姨認識的,是他們把當時那個孩子給調包了。”
“我去,劇情有點狗血。
你三哥不是親生的就算了,你也不是親生的。到頭來,你孃的一對龍鳳胎都沒了,也不知道他們老兩口能接受不?”張鐮刀有些擔心真相出來之後,老兩口受不住。
劉月月也沉默下來,這對老兩口真的不公平。
可,這是命運的劇本,也不是她可以左右的事情。
“要不,你找個機會跟村長他們問清楚點情況。”張鐮刀建議。
劉月月搖搖頭:“難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小姨父,那腦子有幾個能鬥得過的?
他如果想說,早就說出來了,還用我去問嗎?”
“這可不一定,以前你年紀小,現在老陳有本事,把身世告訴你也正常。”張鐮刀說出自己的看法。
劉月月依舊搖頭:“可,這不是一般的身世,走一步算一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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