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擔心地問道:“阿辰什麼時候出發的?”
“當天晚上就出發了,不然那些人跑得越久越不好找人。”端木天青回道。
劉月月聽完覺得這也正常,不過要找人對阿辰來說不是什麼特別難的事情。
就是不知道那些逃出去的傢伙,到底是什麼角色?
“端木,你能不能把那些逃犯的資料給我找出來?”她問道。
“你不會是懷疑,有人故意這麼做,讓阿辰去幹這件事吧?”端木天青腦回路地來了一句。
劉月月覺得這種可能性不是沒有,這個時候搞事的人肯定不少。
端木天青第一個想到的自然是大皇子,畢竟,這件事是大皇子慫恿的。
“肯定是大皇子,只有他那麼缺德!”他低聲罵道。
劉月月卻沒這麼想,剛才二爺也沒吭聲,說不定是二爺用來算計大皇子,只是阿辰不小心中招罷了。
“先查那些到底是什麼人?”她說道。
嗯!
端木天青點點頭。
馬車搖搖晃晃進了城,千亦風的馬車突然跑到了前面。
千亦風帶著他們去了謝華的酒樓,讓謝華打開了平時給他們留下的包房。
到了這裡,也就是二爺說了算,劉月月覺得也挺好。
畢竟,在這幾個皇子中,也就只有二爺敢跟大皇子硬著來。
大皇子看到地方就皺起了眉頭,老二這是覺得他不知道這是他們家的酒樓不成?
眼見其他人都上了樓,他也只能跟在後面走了上去。
晚飯很豐盛,上了桌沒人會去聊公事,說著城裡那些賞花逗鳥的屁事。
為了不讓大皇子嗶嗶,二爺他們幾個那是非常默契,一杯一杯地灌著大皇子。
海靈在旁邊看著乾著急,卻不敢吭聲,畢竟這裡誰那身份拿出來,都能讓她倒黴。
大皇子的酒量倒是不差,五爺倒下之後,才輪到他。
終於把這兩人給灌倒,千亦風他們這才放下杯子。
“我還以為大表哥的酒量漲了不少,沒想到還這麼菜。”端木天青嫌棄地說了一句。
千亦風則是看向海靈:“你還站在這做什麼,還不把大哥給揹回去。
大哥大病剛剛痊癒,別喝了酒在外面吹風了。”
“是!”海靈應下出去一趟叫兩個人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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