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幅畫的事情就這麼不了了之,難道你們就不覺得奇怪嗎?”張鐮刀反問道。
燈芯老人沒想到小主人把這件事都告訴了張鐮刀。
劉月月琢磨了好一會,才想明白張鐮刀提這件事的原因。
“你是說皇后突然消停,可能是得到了什麼?
或者說,出了某些事情?”她說著話看向張鐮刀。
張鐮刀點點頭:“她和銀環之間的關係應該是挺微妙的,你們說如果皇后把銀環逼急了,她會不會對皇后做些什麼?”
“鳩佔鵲巢!”劉月月和燈芯老人同時說出了這句話。
劉月月嗖一下站起身來,如果真如張鐮刀猜測的那樣,那可就麻煩了。
之前她還想阿辰找機會把皇后不是大皇子生母的事情告訴老太后,也不知道他說了沒有?
“這件事我會去查的,不過得做最壞打算,畢竟,銀環沒什麼事做不出來的。”她覺得先想好後續再說。
最近忙著別的事情,她真是把這兩個老女人給忘了。
每個都不是省油的燈,還真不能放鬆。
“對了,我想起來一件事,銀環還跟人勾結,但是是誰我之前沒查到。
燈芯前輩,大祭司身邊有沒有人之前跟銀環關係特別好的?”她想起來這件事多了一句嘴。
燈芯老人聽完開口說道:“這件事老奴還真沒去打探過,等老奴回去之後好好打探打探。”
“好!”劉月月點點頭。
想到皇后和銀環那兩個不消停的傢伙,再想著這段時間大皇子的囂張,她還真是有些坐不住了。
“燈芯前輩,大祭司那邊你儘量給我穩住,只要他們不來找麻煩,這件事就當過去了。
我也不想因為他們的事情,浪費我的時間。”她說完站起身來走到門口。
走到門口,她停住腳步,扭頭看向張鐮刀說道:“鐮刀哥,我出去幾天,家裡就交給你了。”
“去吧,晚上我把大陣開啟,省得再出什麼事?”張鐮刀覺得也是自己疏忽了。
實在是昨晚上也喝了不少,才會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掉。
劉月月聽到這話,滿意地點點頭走了出去。
她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去找兒子和女兒好好說這件事。
發生這樣的事情,朝朝和陽陽也覺得有些後怕。
院子裡那麼多人,那人居然能悄然無息地把芍藥給擄了去。
“哥,看來以後我們也得小心一點才行了。”陽陽剛剛去看過芍藥姐姐,慶幸芍藥姐姐運氣好,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光是小心沒用的,我們得變強。”朝朝一臉堅定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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