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掛就行。”劉月月才懶得管這種人的死活,如果陽陽的事情也跟他有關,她得扒掉那狗東西一層皮。
呵呵……
寶寶被主人的話給逗樂了。
“難道我說得不對?”劉月月現在對二爺是一點好感都沒有了。
“對對對,您說得對。不過,您放心,二爺掛不了,她身邊有華夢寧那個小賤人照顧,那賤人照顧得比親爹還給你。”寶寶接了話。
說到這個華夢寧,劉月月就更加來氣:“也不知道大祭司教出個什麼玩意?”
劉月月嘴裡突然嘀咕了這麼一句,燈芯老人在旁邊接了話:“主人,我感覺大祭司即便是有野心,那也是不會向著二爺的。”
劉月月回過神,抬頭看向燈芯老人說道:“他我倒是可以相信幾分,但是華夢寧真的沒法相信。
那玩意就是個戀愛腦,就現在這德行,什麼時候被二爺賣了都不知道!”
“什,什麼叫戀愛腦?”燈芯老人沒聽明白這個詞的意思。
“就是看到喜歡的男人不可自拔,男人說什麼就是什麼,親爹說話都沒用的那種。”劉月月大概解釋了一句。
燈芯老人聽完,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這個還真說不好,那個丫頭確實有些像你說的那樣。”
“如果真到了那一天,你覺得大祭司能大義滅親嗎?”劉月月又問道。
“以前肯定可以,現在……”燈芯老人說完忍不住搖搖頭。
劉月月聽到燈芯老人這麼說,也就沒再多說,喝完藥她找地方睡覺去了。
午夜的時候,林子外面傳來馬車奔跑的聲音,來來回回貌似還不少,晚上有些睡得不安穩。
等到天快亮的時候,劉月月實在是睡不著,索性站在一棵大樹上看著路上的情況。
此時,一輛馬車從路邊過,馬車的速度特別慢。
趕車的人她有點印象,正是譚先生盯上的那人,那人似乎受了重傷。
哐啷!
劉月月剛剛這麼想,人就從馬車上掉了下去,然後滾到了路邊沒再動彈。
她飛奔到路邊,從樹上跳下,上前檢視那人的情況。
那人身上很多地方受了傷,她給那人餵了一些靈泉水,那人緩緩醒來。
“多,多謝姑娘!”那人吃力地說道。
“告訴我前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是怎麼受傷的?”劉月月問道。
那人喘了口氣,看上去很吃力的樣子。
劉月月又給看那人餵了些水,水壺裡都是靈泉水,那人喝下去之後漸漸緩了過來。
“前面,黑,黑狼門的人打,打劫!”他說完這話還是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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