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停在巷子裡,燈芯老人撩開車簾子說道:“小姐,你們在這稍等片刻,我們去去就來。”
“小心點!”劉月月囑咐一句,走到趕車的位置上坐下。
朝朝有些困地打著哈欠,然後趴在桌上打起了盹。
張鐮刀端著一個火籠下了馬車,把上面的火給熄滅,然後將火籠暫時放到車頂上。
“突然好想來支菸!”他說著話坐在了劉月月旁邊。
“你沒把你的煙桿子帶出來?”劉月月關心地問道。
張鐮刀搖搖頭:“我嫌那玩意太佔地方,沒帶!”
劉月月突然想到一件事:“對了,你可以弄些煙紙,做一些喇叭筒!”
哈哈哈……
張鐮刀聽到這個詞突然笑了起來,眼眶有些泛紅地說道:“以前我跟我哥沒錢的時候,想抽菸就去撿菸頭,把裡面剩下的那點菸絲摳出來,用煙紙捲起來。”
劉月月知道他們兄弟情深,雖然現在夢裡能夠見到,終究不是那種可以坐在一起喝酒的狀態。
她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別想了,回去我給你做。”
“謝謝!”張鐮刀感激地笑了笑。
馬車裡還沒睡著朝朝聽著兩人的談話,心裡很是不明白。
鐮刀叔什麼時候有哥哥了?
他怎麼從來就沒聽說過?
心裡納悶著這件事,他慢慢地睡了過去。
等了差不多半個時辰,燈芯老人和左瑞雲都回來了。
左瑞雲趕著馬車離開這條巷子,在另一條街的一座院子外面停了下來。
下了馬車,左瑞雲拍了拍院門,大門敞開之後,燈芯老人趕著馬車進了院子。
左瑞雲等馬車進去之後,關上了院子的門。
“小姐,今兒我們就住這。”燈芯老人請大家下馬車。
等劉月月下來之後,他又說道:“我已經讓人全程尋找柳婆子的下落,一旦有訊息他們就會過來稟告。”
“辛苦了。”劉月月說道。
“小姐可別這麼說,大家裡面請!”燈芯老人說完帶著大家走進一間大堂屋。
劉月月發現這宅子有些破舊,估計是依蘭以前的一個驛站。
“小姐放心,這裡的人都信得過。”燈芯老人讓主人完全放心。
“你信得過的人,我自然是信得過的。”劉月月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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