廝殺只維持了不到一個時辰,大多數馬車都用陣法避雷了。
那些野獸眼見沒有可以吃的,慢慢地沒入了旁邊的林子。
林子裡的御獸師眼見還有不少馬車上的人沒下來,他知道肯定是用了陣法庇護,而且還不是他能突破的陣法,不然,他的野獸們早就衝上去了。
“唐寧快走,師父說了,不是對手的時候不能去送死。”唐風看向路上的那些馬車淡淡地說道。
“這些尋寶的賊人真是可惡!”唐寧惡狠狠地罵道,只能聽話的跟著大師兄離開。
兩人離開之後,白霧漸漸消失,路上恢復了往日的平靜,路上的屍體也都被野獸給啃食乾淨,只留下清晰可見的血跡。
天空,大雪紛飛,不到一會功夫,那些血跡就被大雪覆蓋。
外面終於平靜下來,白霧散去,面前依舊是上山的路。
影門的領路人從馬車上下來,看著面前的路沒變,並沒有急著趕路。
他走到後面那輛馬車外面拱手問道:“族長,暫時看不到破陣的口子,您看要繼續停在這,還是往前走走。”
“走吧,這地方血腥味太重,晚上恐怕不會消停。”影門一族的族長吩咐道。
“是!”影門的領路人過去趕著馬車繼續往前走。
感覺到前面的馬車跑起來,二爺的手下也去稟告一聲,得到二爺的允許之後,這才趕著馬車跟了上去。
“主人,前面的馬車跑起來了。”寶寶說道。
劉月月撩開車簾子看了一眼,隨後走出馬車坐在了趕車的位置上。
等著丁寶他們的馬車跑了起來,她才趕著馬車跟了上去。
跑到轉角地方,她發現前面趕車的不是丁寶,而是換了二爺的手下,她猜想君神醫估計被請到了二爺的馬車上。
“寶寶,剛才可是發現了什麼?”她問道。
寶寶坐到主人肩膀上稟報:“在林子裡發現了兩個跟朝朝差不多大的少年,那兩人應該就是馭獸師。
但是,動手那個馭獸師估計級別不高,看到路上很多馬車有陣法庇佑,跟他大師兄走了。”
“馭獸師!難道依蘭古國真有馭獸師一族?”劉月月嘴裡嘀咕起來。
張鐮刀走出來跟劉月月一起趕車,還沒坐下就聽到她嘴裡嘀咕。
“什麼馭獸師一族?”他好奇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你問問燈芯前輩看看依蘭是不是真有馭獸師一族?”劉月月覺得這事十有八九。
馬車裡的燈芯老人聽到小主人這麼說,恍然大悟地撩開車簾子回道:“小主人猜得沒錯,依蘭大山裡真有馭獸師一族。
這一族也是神秘的存在,許多年沒露過面了。
沒想到依蘭滅亡之後,他們依舊活在依蘭的土地上。”
張鐮刀和劉月月聽得出燈芯老人說到馭獸師一族的時候,話語中是滿滿的激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