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唱到一個劇情,女人端著破碗從臺上下來。
劇情是女主一家遭遇水災,親人全都死了,剩下她一個寡婦帶著兩個孩子乞討為生。
“爺,求求您給點吧!”女人哭得梨花帶雨地來到冷爺面前。
冷爺微微一笑伸手勾起女人的下巴,審視的目光打量著她,嘴裡說道:“不錯,這戲唱的有意思。你要多少銀子,回去給爺一個人唱。”
司娜愣了一下,沒想到這男人如此清醒,還如此囂張。
不過,這人身上的陰氣很重是她喜歡的。
她拿開男人的手繼續唱戲,像是沒聽懂男人說話,走到下一個客人身邊。
冷爺目不轉睛地看著司娜並不急著動手。
司娜眼見男人沒有動手,也沒急著動手,而是上臺收集這些人身上的怨氣。
等收得差不多的時候,臺上唱戲的停了下來,臺下一片死寂。
她不急不慢地脫掉身上的戲服,看向坐在椅子上冷爺。
“不知道這位爺今兒是為何而來?”她質問道。
“當然是為你而來了,走吧,跟我回去,你要什麼爺都可以給你!”冷爺霸道地說道。
劉月月看到這一幕,諷刺地說道:“這老東西也是爺爺輩的了,如果被譚先生看到這一幕,也不知道心裡能塌過去多少草泥馬?”
“是啊,這種為老不尊的玩意,真是噁心!”寶寶也忍不住罵了一句。
嘶嘶嘶!
老四則是在旁邊表達出另一種猜測。
“你是說這老東西修煉的是採陰補陽的功法?”劉月月問道。
老四點點頭。
“如果是這樣那就說得通了,眼前這個女人身上的陰氣很重。
對於這種採陰補陽的高手,那可是大補。”寶寶從老四的猜測中分析一番。
“如果是這樣,絕對不能讓這女人跟冷爺回去。”劉月月覺得必須要從中作梗。
寶寶則是滿臉笑意地說道:“主人放心,能到這個級別的邪修都是人精。
您看這女人套路可不比那個媚娘差,感覺修為也不相上下。”
劉月月想想也對,眼前這女人的修為可不低。
如此,他們便是沒打算摻留在空間看戲。
司娜聽到男人這話,都是邪修,她哪還能沒猜到對方的心思。
想要採陰補陽坐享其成,簡直是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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