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月月想著也懶得跑,轉身進入空間。
此時,寶寶聽到腳步聲跟著走了進去。
華夢寧從外面走進來,她打著哈欠,那張臉比白紙還白,很是疲憊的樣子。
她眼睛都快睜不開,走到床上躺下不到一會就睡了過去。
劉月月和寶寶對視一眼,都猜到華夢寧變成這樣的原因。
“看來她是趕著找死啊!二爺還真是不客氣,這樣下去要不了多久,她就會成為一具乾屍。”劉月月感慨道。
“管她呢,這種女人是緊趕著去找死,活該!”寶寶一點都不覺得這個女人可憐,甚至覺得是個可惡的人。
“走了,去收拾那些書。”劉月月轉身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寶寶從空間出來,來到床邊觀察華夢寧的情況。
華夢寧睡得很熟,就好像睡死那般。而且,床上的陣法沒有開啟。
它等了一會,小心翼翼地給華夢寧把了個脈。
脈搏非常弱,就像快死之人,嚇得它立馬把手給縮了回來。
又觀察了一會,發現華夢寧都不帶翻身的,它大膽地拿出銀針小心地紮了下去。
華夢寧依舊熟睡地,就好像被困在夢中那樣。
寶寶趁機抽了一些華夢寧的血,然後把傷口做了很好的處理。
弄完這些,它轉身進入空間去了實驗室。
傍晚的時候,劉月月從藥田裡回來,揹簍裡是新鮮的藥材,她把這些藥材拿到實驗室裡。
寶寶眼見主人回來,把一張驗血報告拿給主人:“主人,這是華夢寧的抽血報告,您看看。”
劉月月看著上面的內容,驚訝地說道:“這女人居然還中了三種奇毒,這毒還都是陰毒,她到底去了什麼地方?”
“是啊,這些毒一般地方也惹不上啊!”寶寶也覺得如此。
劉月月眼前一亮:“我終於明白二爺為什麼對這個女人改變了態度,是因為這女人的身體和血液都發生了變化。”
“你是說二爺把這女人當成鼎爐了?”寶寶問道。
“多半是這樣,二爺跟這個女人在一起什麼倒黴事情都遇上了,二爺身邊也不缺女人,沒有好處肯定不會讓她靠近。”劉月月推測道。
兩人的話沒說完,譚先生帶走了華夢寧,寶寶趕緊跟了出去。
譚先生讓下人把華夢寧給放到椅子上,華夢寧的身體坐都坐不穩,還得讓下人扶著。
不多時,屋子裡被帶進來幾個邪修,譚先生將其中一個邪修身上的煞氣度給了華夢寧。
華夢寧終於醒了過來,抬手將其他幾個邪修身上的修為給吸收走了。
吸收完這幾個邪修身上的修為,華夢寧肉眼可見地變得精神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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