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氏心虛地抖得更厲害,腦袋往地上磕都不敢停下來。
“許氏,你這些年所享受的,都是沐興和從關家帶出來的,是關靈玉親孃的財物。
你不知道感恩就算了,還把自己的兒子教成畜生,算計完二哥再去算計大哥,你還是個人嗎?”劉月月並沒有因為許氏的假惺惺而停下對這個賤人的指責。
“奴家沒有,還請公主明察!”許氏哪敢承認這樣的事情,只能硬著頭皮繼續磕頭。
“不承認也沒關係,反正你們做的那些缺德事,本公主也都是有證據的。
若是你們繼續作孽,我就把這些東西交給官府。”劉月月繼續說道。
許氏聽到這話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不敢再說了什麼?
見狀,劉月月站在原地沒走,等著許氏磕到額頭滴血,這才轉身往宅子裡走。
沐興和看得心疼壞了,也不敢多說一句。
他們的兒子沐長寬氣得牙癢癢,心裡忍不下這口氣。
等著劉月月進了關靈玉的宅子,他上前扶起地上的爹孃。
許氏身體抖得厲害,如果不是兒子扶著,她根本就站不起來。
等上那馬車,沐長寬就忍不住怒罵起來:“關靈玉這個狗東西,還有這個什麼狗屁公主,真是個賤人,真想弄死他們!”
“你給老子閉嘴!還嫌事情不夠大,再惹麻煩嗎?”沐興和怒罵一聲。
“怕什麼,他們又聽不見!”沐長寬心裡的怒火控制不住。
可,他不知道寶寶跟了上來。
哎……
沐興和一臉怒氣地說道:“若是關靈玉成了親,估計沒我什麼事了,這婚事我必須給毀了。”
“怎麼毀,你還能鬥得過明月公主不成?”許氏自然也不想這婚事可以成功,她也想享受坐在家裡收錢的快樂。
“聽說四爺跟劉月月這小賤人合不來,也跟關靈玉合不來,我就不相信四爺能看著關靈玉好過?”沐長寬一臉惡毒地說道。
“你有法子見到四爺?”沐興和問道。
沐長寬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一臉得意地說道:“兒子自有辦法。”
“這件事你可得辦好了。”許氏拍拍兒子的肩膀。
寶寶看得上火,離開之前在他們身上下了點藥,轉身回到空間。
它氣呼呼地把這件事告訴主人,真恨不得弄死這不臉的一家子。
劉月月聽到這話,後悔自己的藥下輕了。為保萬無一失她給老爺子發了一道符咒,讓老爺子為關靈玉和於新蘭下道聖旨。
發完符咒,她找到是石叔,開始忙活成親需要準備的事情。
此時,關靈玉在書房忙著那些卷宗,左瑞雲也坐在那安靜地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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