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二少和秦奮發現大師兄的情緒不對,兩人停下了腳步。
“大師兄,有些事情得慢慢來,你也知道月姐是嘴硬心軟之人。”秦奮勸說道。
“我知道的。”拉圖明白地點點頭。
姜二少見大師兄的表情變化,還是忍不住開了口:“大師兄,你雖然跟那個女子是從小長大的,畢竟那麼多年沒見面,她還練了邪門功法,你一定要留個心。”
拉圖看向姜二少,雖然很不想承認這些事情,但是這件事他必須得好好考慮。
劉月月說要吃宵夜,春來他們就去張羅了。
左瑞雲正愁太悶,一下來了那麼多人可把他給高興壞了。
千亦辰今晚出了遠門,王府只有西侖在,秦奮把西侖也給叫了過來。
吃宵夜的時候,劉月月單獨跟拉圖說起了話。
“拉圖,別給自己太多壓力,一切順其自然,如果是正緣那就能成。
如果是孽緣,那就當做一種修行。”她表情平靜地跟拉圖說道。
“月姐,是不是有些人一旦改變了,從骨子裡都像換了個人似的?”拉圖心裡有些迷茫。
“是吧?你跟月姐說說你們的過去吧?”劉月月很好奇這些。
拉圖點點頭說起了他們的過去。
在邊城的時候他就喜歡水香蘭,她不僅善良而且勤快,當時他就是個窮小子,覺得配不上人家,所以遲遲沒敢開口。
後來邊城出了戰亂,他們就失去了聯絡。沒想到再次相見會在青樓,即便是這樣他也是一眼認出了她。
因為這些年來他不是沒想過再次相遇的可能,沒想到還真實現了。
“看來這份姻緣很難得,師父也希望你能如願,但是一定不能勉強,單相思和相互喜歡的代價可是不一樣的。”劉月月提醒寶貝徒弟。
“謝謝月姐關心,拉圖記下了。”拉圖也明白今天的身份來之不易。
除了月姐和六爺他們的幫助,還有他自己多年的辛苦付出。
“好了,不說這些了,你那麼大個人,我相信你可以處理的。”劉月月拍拍拉圖的肩膀,讓大家好好喝酒,好好吃烤肉。
接下來的時間,劉月月只顧著跟任朗星聊天。
讓她意想不到的是,任朗星跟芽芽是一家,任朗星是二房的孩子。
她本來還想打聽大房的情況,沒想到這孩子已經半年沒回去了。
擔心被發現,她沒有繼續打聽下去。
午夜過後,除了又被灌醉的左瑞雲,其他人陸續離開。
劉月月看著喝成這樣的左瑞雲搖了搖頭:“這酒量怎麼反倒越來越爛了?”
“月姐,要,要不,我們再來幾罈子?”左瑞雲不肯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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