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勞秦小哥了。”任老爺子客套地說道。
“老爺子客氣了。”秦奮回一句,朝二孃走了過去。
二孃一臉委屈地看著任應成,任應成拍拍二孃的手安慰道:“別怕,那麼多人在這,我就不相信他敢亂來?”
二孃聽自家男人這麼說,這才不情願地把手放在桌子上。
秦奮走過去先給二孃拿了脈,從脈象上看的確是有了三個月的身孕。
可,這脈象也可能是假的。
他偷偷地畫了一道符咒拍出去,下一刻就看到二孃肚子上冒著淡淡的黑氣,這肚子果然是有問題。
“秦小哥,情況咋樣了?”任老爺子開口問道。
秦奮看向劉月月,劉月月淡淡地說道:“你跟你師父學了不少本事,這點東西應該也看出來吧?”
“這位婦人用的是秘術,而且還是邪修用的那種。
如果只是把脈都能把出喜脈,其實肚子裡什麼都沒有。”秦奮如實地說道。
“你,你放屁!”任應成氣急敗壞地怒吼。
二孃聽到這話眼底劃過驚慌,不過,很快就把這驚慌給掩飾過去。
她一臉委屈地拉著自家男人哭了起來:“嗚嗚,老爺,爹即便是不喜歡我,也沒必要找人過來演這些吧?”
“爹,您太過分了!”任應成當即就信了。
砰!
任老爺子氣得一掌拍在桌子上:“放肆!”
劉月月則是不急不慢地開了口:“幾位大夫可知道秦奮是幹什麼的?”
其中一位大夫回了話:“當然知道,秦小哥不僅醫術了得,也懂得玄術,前些日子還幫著姜大人破了不少案子,可謂是年輕有為呢!”
“對啊,秦小哥的本事在我們三人之上。”另一個老大夫接了話。
“那可不是,前幾天破的那個邪修偷孩子的事情,也是秦小哥跟仵作去驗的屍,當時關總捕頭還請老身過去給那些孩子檢視情況了?”最後一個不說話的老大夫也開了口。
聽到這話,任應成的臉色有些難看。
因為這幾個大夫在他得知二孃不舒服的時候都請過,他們都這麼說,他心裡自然是有些不安的。
“那秦小哥能不能破掉這賤人的秘法?”任老爺子問道。
“當然可以!”秦奮一臉平靜地回道。
聽到這話二孃忍不住縮了縮脖子,不相信這年輕的小子能破得了她身上的秘術。
秦奮根本沒給二孃任何準備,他徒手在半空中連連畫出兩道符咒拍向二孃的肚子。
二孃一個猝不及防,感覺肚子一陣痛,隨後張嘴噴了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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