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局座身子突然微微前傾。
壓低嗓音。
“然後,撇去造價不談,目前研發面臨最關鍵的難點。其實是這駕馭軒轅玄甲的人呢......”
局座一臉神秘兮兮,肅然無比的對著鏡頭說道:
“我這邊呢,剛收到一些內部傳出來的實驗資料訊息。”
“毫不客氣地說,軒轅玄甲這款裝備,在目前階段,其實根本沒法做到像步槍一樣大規模列裝全軍!”
“核心原因有兩點!”
“第一呢,這玩意造價太貴。特種材料實在稀缺。光是製造一套這樣的戰甲呢,耗費的資金就能頂得上造兩臺重型主戰機甲了!”
“第二呢,就是它極其挑人。它對穿戴者的身體生理限制,實在是太嚴苛了。一般人穿不了!”
“必須需要使用者,先天擁有極強的神經同步反應能力才行。”
“要不然,你以為咱們國家前陣子突然搞什麼?”
“那轟轟烈烈的全息玄甲試煉遊戲,耗費那麼大算力,是幹毛用的?”
“還不是為了用遊戲做障眼法,從而在全國進行海選駕駛員測試嘛!”
說到這,局座猛烈地咳嗽了兩聲。
“咳咳咳。再多涉及核心機密的,今天就不能詳細往下說了。”
說完。局座往後一靠。
雙臂抱胸,依舊是一臉神秘兮兮的諱莫表情。
而電視機前。
原本還在嬉笑打字調侃的觀眾們。
這次,卻齊刷刷地全都看傻眼了。
臉上的笑容直接凝固消失。
這尼瑪是我能免費在家聽到的突發新聞?
而且仔細看看局座此時面部的微表情。
他好像說得煞有其事一樣!
眼神里的緊迫感不像裝的。
哪怕是演技派,也演不出這種脫口而出的流暢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