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有些擔憂的提議。
“不用擔心!”
蘇星河神色平靜,從懷中取出一個令牌,在二人面前晃了晃。
“邊軍的‘尉’字令牌?隊長你還是帝國修士?”
蘇青有些詫異,‘尉’字令牌,是邊軍中靈尉持有的身份令牌,雖然靈尉一般只要達到築基後期就能持有,但必須是邊軍尉官,一般修士,哪怕是金丹境,也沒有資格獲得。
“曾經幫助泗山城邊軍,斬殺過帝國暗探修士,作為感謝,城防軍靈尉,將此令牌贈送給了我,可以隨意進出邊境!”
蘇星河隨口解釋,尉字令牌沒有身份標識,只要持有就能在任何邊境城池通行無阻,此時正好合用。
若非有令牌在手,他也不會明目張膽的來到城門。
“進城之人,主動出示身份牌!”
城門分作兩撥,右側道路狹窄,卻是擠著九成以上的入城者,這些人多是商販走卒,拿著最普通的進出令牌。
而蘇星河進入的左側道路,有近十丈寬,能夠容下四駕馬車,並駕齊驅,卻只有寥寥幾人行走。
而門口的守衛修士,態度也比右側的更為和善。
此時,在蘇星河三人身後,一位衣著華貴的青年,手中短鞭,狠狠抽在胯下所騎的駿馬屁股上,引得駿馬一陣吃痛嘶鳴,揚開四蹄,朝城門衝了過來。
他的身後,兩位衣著布幹練的中年漢子,雖未騎馬,但腳下速度卻是絲毫不慢,緊跟其後。
“滾開!”
眼看蘇星河三人擋住去路,華貴青年一聲厲喝,非但沒有勒緊手中韁繩,反而一夾馬腹,以更快的速度衝了過來,同時,手中短鞭揚起,朝著蘇星河後腦抽去。
蘇星河眉頭一皺,他察覺到騎馬之人身上,沒有一絲靈力波動,顯然只是個普通人。
只是,作為一個普通人,怎敢在有城防修士把守的城門前,如此放肆?
蘇星河心中疑惑的同時,目光掃分立城門兩側的城衛,修為都不高,一個是築基中期,另一個只是煉氣巔峰。
他在等著城衛修士出手制止。
然而,眼看飛奔的馬蹄,就要踏在他的身上,華貴青年手中短鞭就要抽在他的後腦,兩個城衛修士,卻是沒有任何動作,彷彿完全沒有看到發生的一切。
“啪!”
清脆的聲音響起,蘇星河後腦勺沒有被馬鞭抽到,騎在馬背上飛速狂奔的青年,卻是直接跌落馬背,臉頰上印著清晰的巴掌印,轉眼見高高腫起,數顆門牙,在他跌倒之前,混著血水飛了出去。
“敢對鹽亭侯世子動手!找死!”
緊隨華貴青年身後的兩個漢子,腳步未頓,似是完全沒有料到,會發生眼下一幕,愣了一愣,這才同時催動法力,各自祭出一柄飛劍,朝著蘇星河頭顱、胸口要害刺來。
與此同時,城門前,擁有築基中期修為的城衛修士,面色一寒,腰間制式長刀離鞘而出。
就在蘇星河以為,這位城衛修士出手,是要替自己化解危機時,就見飛刀鋒利的刀刃,朝著他的脖頸掃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