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金陵老祖的疑問,蘇星河沒有回答,伸手朝著人群中,凌空一抓,兩個中年修士,直接被拽出了人群。
“如果蘇某沒看錯的話,這二人應該就是,給東郭瑾傳遞訊息的叛徒!”
莫名其妙被蘇星河抓住的二人,原本神色還有些茫然,聽到他此言,頓時神色大變,紛紛開口為自己辯駁。
“弟子冤枉!”
“弟子可是哪裡得罪的前輩,讓前輩這般冤枉弟子!”
二人一臉無辜的看向金陵老祖,神色悲慼,像是受到天大的冤枉。
金陵老祖眉頭一皺,目光審視的打量著二人,身後一干碧霞門的弟子,神色各異,有人表現出憤怒之色,也有人面露疑惑。
“前輩,是不是搞錯了,邱飛與其修煉、成長,知根知底,怎會是叛徒?”
一人站出來,主動朝蘇星河拱手行禮,小心翼翼為其辯駁。
“對啊,他們都是我邱氏一族本家弟子,之前也從未與東郭瑾,有過任何瓜葛,不可能是叛徒!”
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從人群中走出,他沒有與蘇星河拱手行禮,反而是神色憤怒的盯著蘇星河。
“邱道宏!不可對前輩無禮!”
眼看氣氛有些凝重,剛剛繼任碧霞門門主的邱勝真人,對開口的這位老者怒斥道。
老人被訓斥後,這才朝蘇星河拱了拱手,退回人群,只不過,任誰都能看得出,他只是屈從於門主的威嚴,並非誠心認錯。
對蘇星河始終恭敬有加的金陵老祖,此時卻是一言不發,顯然是也不太認同二人叛徒的身份。
“蘇某不才,在神魂方面的修煉,小有突破,掌握了些許淺薄的搜魂之術,能夠在不傷人神魂的情況下,攝取對方的記憶!你們是不是叛徒,一探便知!”
說著,蘇星河抬手,朝其中一人頭頂按去,絲毫沒有給他爭辯的機會。
“不!我邱飛不是叛徒!你不能這麼對我......”
被蘇星河率先選中的中年修士,臉上浮現慌亂之色,下意識的後退躲閃。
如果是換做其他人,說能夠施展搜魂之術,邱飛或許不會害怕,哪怕是自家老祖,神魂也沒強大到,可以施展搜魂之術。
但眼前這個神秘年輕人卻是不同,他能透過神魂術法,讓東郭瑾和陌松先生這樣的金丹強者,意識陷入短暫昏沉,必然擁有恐怖的神魂術法傍身,很有可能真能施展搜魂術!
而金陵老祖和邱勝真人,是親眼見過蘇星河,施展元嬰境才能展開的法天象地神通,自然知道,他此言並非是恐嚇邱飛,此時看到邱飛這般惶恐,對他叛徒的身份,已經信了大半。
蘇星河沒有真的對邱飛進行搜魂,笑著將伸出的手收回,笑道:
“我只是給金陵道友提個醒,東郭瑾已死,碧霞門內,也該好好排查一番,莫要重蹈覆轍!蘇某可不想下次來取地靈乳時,再有變故發生!”
原本只是好心提醒,蘇星河發現,似是有些畫蛇添足了,非但沒有換來金陵老祖的感激,反而是讓碧霞門這些築基弟子,產生了排斥情緒,那他乾脆就不再管了。
同時,蘇星河心中也是暗暗自責,以後還是要少管閒事,免得好心辦了壞事,出力不討好。
“多謝前輩提醒,邱某必定會肅清宗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