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現在就試一試?”
蘇忘機自然不清楚,蘇星河此時心中的彎彎繞,手中把玩著紫色原石,隨口問道。
“當然要試,別說只是四成把握,就算只有一成,也沒選,不是嗎?”
蘇星河聳了聳肩,哪怕眼前這位是蘇家地位最高的族老,如今也已經是平輩相交,這一點,與身旁表現的謙卑、恭敬的蘇達,形成鮮明的對比。
“那行,我現在就回去研究,你暫時住在哪,研究好了,我通知你!”
蘇忘機也不廢話,將紫色原石收起。
“我記得,族長給我留了道場吧?”
蘇星河轉頭看向蘇天南,眼神透著詢問。
“嗯,讓蘇達陪你去!”
蘇天南點點頭,示意蘇達帶蘇星河過去。
蘇忘機確定了蘇星河的道場,沒有與幾人打招呼,身形一閃,直接消失在眾人眼前。
幾人正要散火,又有兩道熟悉的氣息趕來。
“懷古長老,蘇烈長老,好久不見!”
兩人都是曾經並肩作戰過的老熟人,蘇星河客氣的打招呼。
“也才一年而已,我正在閉關,若不是察覺到你的氣息,我還不出來!”
滿臉絡腮鬍,個人魁梧雄壯的蘇烈,朝著蘇星河拱了拱手,笑容真誠。
“蘇烈長老,自從到了齊雲峰,就一直在閉關,我都一直沒見過他,反而是見你的次數更多一些!”
一起過來的蘇懷古,笑著對這位同為大長老的老友打趣。
“走吧,既然都來了,到我的道場,敘敘舊!”
蘇天南目光掃過,徵求幾人的意見。
“行,正好,我也想去看看......父親。”
每次說出‘父親’這兩個字,蘇星河都覺著有些彆扭,或許是自幼就失去父親陪伴,所有的記憶,都來自爺爺偶爾的講述,又或許是出自於無法立刻將父親救醒的愧疚,所有複雜情緒雜糅在一起,造成了眼下的矛盾心理。
蘇懷古、蘇烈二人自然沒有異議,他們既然主動趕過來,就是要與蘇星河敘舊的,而蘇達卻是搖頭拒絕了。
“族長!傳功堂那邊,傳功只進行了一半,大家還在等著,我暫時走不開!”
說著,蘇達視線又轉向蘇星河,叮囑道:
“一會你們敘舊結束,來傳功堂找我,我陪你去道場!”
“成了傳功堂長老,就是不一樣了!”
蘇星河拍了拍他的肩膀,熟絡的調侃了一句,便與幾人一起,去往了蘇天南的道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