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下界的飛昇修士,這個修行的速度,可足堪稱之為天驕了!
荊雨又問道:“郭道友好資質,僅僅四千餘歲便開闢體內洞天……這速度放在仙界的人族修士中都是極快的,更遑論道友是資源匱乏、靈機不振的下界出身,更顯難能可貴了……不知道友可否是嬰成九竅?”
按理說嬰成幾竅這種事情已經算得上相對隱私的話題,嚴重了說可以算是窺探他人道途了,但荊雨的確太過好奇,故而才有此一問。
他甚至為了降低自己的“攻擊性”,特意裝了一枚【眉清目秀】的命珠,謹防郭庭樹翻臉。
豈料郭庭樹竟然渾沒絲毫機心的模樣,老老實實答道:
“說來慚愧,郭某天資愚鈍,於修行一道實無太多靈氣可言,當年不過勉強結成一個三竅元嬰罷了。”
“三竅元嬰!”荊雨瞪大了眼睛。
老實講,若是郭庭樹說自己嬰成九竅,荊雨反倒不會如同現在這般失態!
“嬰成三竅,能化神、洞天?還修行如此之速?”荊雨實在難以理解。
豈料郭庭樹竟自儲物袋中拿出了一枚玉簡,遞給了荊雨:
“白淵道友,實不相瞞,郭某之所以能夠進境神速,多賴這門功法。”
瞧著郭庭樹就這般將自己的根本功法遞了過來,荊雨愣愣道:“郭道友這是什麼意思?”
郭庭樹遲疑道:“白淵道友不是好奇郭某為何修行迅速?我尋思給你看看這功法……我就是靠著這功法修到如今的境界。”
“不是,我的意思是,自身的主修功法向來是修士隱秘,郭道友為何……”
郭庭樹聞言笑道:“沒關係,我這功法給過許多人看,不差道友一個。”
“不過道友也只看看便好,不要上手習練,否則極有可能走火入魔。”
這頭戴氈帽的憨厚青年嘟囔道:“這功法唯有我一人練成了,旁人似乎練不出門道。”
可郭庭樹越是這般說,竟越激起了荊雨的好勝心,他心想:
“我玄鏡道人怎麼說也是幾位道尊欽定有道尊之姿的天驕,無論資質、根基、悟性都是上上之選,這郭庭樹瞧著呆呆傻傻,都能練成奇功,難不成我還不如此人?”
於是他神念探入其中,細細研讀玉簡中的功訣。
“【陰陽經】?這名字也太平常了……”
荊雨搖了搖頭,仔細參悟了盞茶功夫,發覺這功訣是一門可以迅速打磨法力、增厚真元的奇功,甚至有些許突破瓶頸之效。
於是盤膝而坐,竟就這般照著功法中的行功線路吐納起來。
起初並無異樣,只覺周身靈機流轉稍快幾分,比之別的功法,效率似乎也無甚出奇。
然而,不過半盞茶功夫,異變陡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