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嬴千絕好沒禮貌。”聽聞是神鼎仙朝,種元意一貫知曉荊雨與神鼎仙朝有些過節,自然十分關注,此刻也不由撇嘴:
“大道修行,大乘修士的道途便是走到了洞天修士的前頭,哪怕金仙勢力的洞天真傳,遇到沒甚麼背景的散修大乘也該至少拱一拱手,這嬴千絕裝什麼大瓣蒜啊?”
種元神輕聲道:“小弟你這就有所不知了,據說神鼎仙朝的皇室嫡系中最優秀者,會修習一門特殊功法……此功法的要義便是令修習者養出一股貴不可言的真龍氣,要求修習者一生絕不可向任何人低頭行禮,方才能夠養望出貴氣來。”
“在此基礎上,越是目空一切,唯我獨尊,越是能暗合此功法精微奧義。”
“這嬴千絕面對兩位大乘這般矜傲,其實莫說是大乘修士了,縱然他面前的是一位天仙,也照常是這副死樣子。”
荊雨搖頭失笑:“那若是真仙、金仙當面呢?”
種元神莞爾一笑:“一般來講,為了不破壞功法意境,嬴千絕不會出現在這樣的大人物跟前,但若是當真不幸遇到了?到了生死存亡之際,哪裡還管什麼功法不功法的,修為損了至少也比命沒了要強。”
此時嬴千絕似乎也注意到了荊雨一行人,一道如電的目光掃了過來,眉毛微微一掀:
“長央星域種家?”
“那個殺了我仙朝之人、包庇仙朝逃犯的種家?”
李公公陰惻惻道:“不錯,殿下,正是那個種家。”
嬴千絕臉上煞氣一閃:“誰給你們的膽子,敢涉足九章星域?當真不怕我仙朝將你們留在此處麼?”
種元神笑了笑,壓根沒理會此人,倒是種元炁一陣陰陽怪氣:
“神鼎仙朝好大的威風,爺爺我就站在此處,有本事現在就動手啊?”
嬴千絕冷冷道:“種元炁?據說你的那手【混元真炁】有點意思,等入了秘境……本宮要領教領教。”
種元炁露出一口白牙,咧嘴笑道:“行啊,秘境之中見生死,你不來你是我孫子。”
嬴千絕又掃了眼荊雨,皺眉道:“你就是那個仙朝的在逃通緝犯?叫什麼鏡來著?”
荊雨翻了個白眼:“玄鏡。”
“一併洗乾淨脖子等著罷。”嬴千絕嗤笑道:“你若乖乖龜縮在種家,本宮倒是還真拿你沒轍,自己找死,怨不得人。”
遠處漠河宗人群之中,葉星雲眼珠子差點瞪了出來,看著未作任何掩飾、大大方方以本來面貌示人的荊雨,暗自嘀咕道:
“玄……玄鏡?他怎麼也在此處!竟然還讓神鼎仙朝盯上了……”
旋即以特殊秘法傳音給了一旁的【九劫道人】:
“蕭前輩,那人亦是仙洲界的飛昇修士,若是入了秘境,可得讓兩儀前輩幫襯著些!”
“哦?”
化名【九劫】的蕭不疑打量了一番荊雨,挑眉道:“此人便是化解仙洲大劫的關鍵人物,那位在下界名滿天下的玄鏡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