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危惶急道:“與太子殿下切割?這怎麼行!咱們李氏此刻之所以沒有被瓜分掉,不正是拉虎皮扯大旗!若連這一層淡薄的香火情分都無了,那……”
李懷憂眯了眯眼睛,言道:“那便再找個新靠山就是了。”
“誰?”李思危質疑問道。
“獻王!”李懷憂一字一頓道:“李氏,可以投靠獻王。”
“獻王?嬴千問?”
李思危皺眉道:“他可沒有太子殿下那般天資縱橫。”
“資質不代表一切,嬴千絕雖然天資居於帝族年輕一輩之冠,但性格有大缺陷。”李懷憂嘆道。
“在神鼎仙朝,資質就是可以代表一切。”李思危強調:“難道仙朝的仙人不知曉嬴千絕有性格缺陷?那又為何要立他為太子?還不是瞧在他有天仙之姿!”
“據說這一次太子殿下自【江淮天】中得到了大機緣、大造化,更是與獻王這等普通皇子拉開了大差距,恐怕……”
“哼。”李懷憂冷哼一聲:“蹦躂不了多少年了,父親,這等關乎家族存續的大事,你務必要聽我一言。”
李思危雖然修為境界遠勝於自己這個兒子,可彷彿非常重視李懷憂的意見,聞言也不再堅持,低聲道:
“為父……為父自然是信你的,既然如此,接觸獻王這事情便全權交由你去辦,若需要族中的力量,與為父說一聲便是。”
李懷憂點了點頭,忽地捏了捏眉心,有些疲憊道:“父親,你守靈也有些時日了,換我來吧。”
李思危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嘆了口氣:“你保重身子……”
旋即便離開了此地。
這靈堂中只剩下了李懷憂一人,他單薄的身軀似乎真的有些怕冷,緊了緊身上的白袍,盯著眼前李方的靈位發呆。
此刻李懷憂內心思緒萬千,暗暗忖道:
“為什麼……為什麼老祖的死亡提前了整整三千年?”
“按照原本的歷史,老祖應當是在三千年後,在某一處秘境遭遇了仙洲餘孽,被一名叫【常敬思】的劍修斬殺……”
“原本的歷史中,【江淮天】也不過是一普普通通的秘境,並無甚麼所謂的法則仙殿,嬴千絕帶領的神鼎一行人應當都平安無事才是!”
“為什麼老祖會死在那裡?”
李懷憂神色憂慮:“難道是由於我出手改變了歷史的走向,使得後續很多事情都改變了?”
“若當真如此,那我先知先覺的優勢很快便會不復存在了!”
沒錯,李懷憂重生了。
至少在他的視角中,自己帶著上一世的記憶,回到了幼年時代。
“上一世,神鼎仙朝遭到仙洲餘孽覆滅,我李氏一族也被殃及池魚……這一世,我絕不會讓這樣的悲劇再次發生!”
李懷憂眼神陰冷:“上一世,我先天有缺,根基有損,只勉強結成五竅元嬰。”
“可這一世,有上一世大乘境的修行經驗,加上各種天材地寶補足根基,總算結成八竅元嬰,也算是一天驕人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