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明霄】是心魔的話……他壓根傷不到我……”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明夫人】反倒才是他的心魔!”荊雨恍然,他終於明白為何在夢境中,修為境界遠勝於自己的明夫人為何對自己的攻擊無效了!
凌奇霜一臉茫然:“雖然我聽不懂你究竟在說什麼……但似乎事情在朝好的方向發展?”
荊雨懶得與凌奇霜廢話,再次分割了一部分意識,進入了明玉臺的夢境中。
這一次,他沒有再去尋找明玉臺與明霄,反而越過了一眾侍女,先一步走入了明夫人所在的小院中。
荊雨深吸一口氣,不再掩飾自身氣息,周身微不可察地流轉過一絲神夢法則特有的漣漪。
他無視了滿地的狼藉,目光如炬,直刺那宮裝婦人——明夫人,或者說,明玉臺的心魔。
“明夫人?還是應該叫你別的什麼……”
荊雨開口,聲音平靜:“我知道你是什麼東西。這重重幻境,這無止境的悲怨與狂怒,不過是你編織的囚籠,用以困住他那一點本我靈光。”
宮裝婦人周身鼓盪的暴戾氣息微微一滯,猩紅的瞳孔猛地縮緊,盯住荊雨……她臉上那傾國傾城的容顏扭曲起來,露出一個極其詭異的笑容,聲音變得尖利而重疊,彷彿有無數個怨魂在同時嘶吼:
“你哪裡來的?懂不懂規矩?”
“這片地是我先佔住的,自然便是我的……先來後到的道理都要我說?”
荊雨微微一怔,眼前的【心魔】似乎將他當成了同行?
“滾出去!他是我的!他的恐懼、他的愧疚、他所有不甘的執念……都是滋養我的食糧!”
話音未落,她五指成爪,隔空便向荊雨抓來!
漆黑的魔氣自指尖噴湧,化作一隻巨大的鬼爪,帶著蝕骨銷魂的陰寒與怨毒,瞬間籠罩了荊雨周身空間。
這一擊,遠超之前對付那些侍女時的隨意,蘊含了心魔本源之力,足以輕易撕碎現如今修為低微的荊雨。
然而,面對這必殺的一擊,荊雨甚至沒有移動腳步。
那漆黑的鬼爪在觸及他身前三尺之地時,竟無聲無息地開始消融、崩散,化作縷縷青煙,最終徹底湮滅,連他的一片衣角都未能掀起。
明夫人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難以置信的驚駭。
“不可能!你……你是什麼東西?為何能無視我的力量?”
【長生久視】。
荊雨心中默默道,他自然沒有告知眼前這心魔的義務,而是在指尖聚攏起一道七彩光芒,以神夢之力構建出一道法光,就要貫穿眼前的心魔!
嗖——
法光穿透明夫人的身軀,將其身後的牆壁燒蝕出一道空洞。
荊雨一擊未能建功,也不由愣住,他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眼前的【明夫人】是明玉臺本人的心魔,幾乎可以說與明玉臺的本我意識同出一源。
能夠斬滅眼前心魔的……只有明玉臺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