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光在半空中迅速凝聚、塑形,化為五座造型古樸、散發出鎮壓山河、統御五行氣息的巍峨神龕虛影。
神龕門戶洞開,五道流光自洞開的神龕門戶中電射而出,瞬息間降臨在深坑上空,化作了五尊身高丈餘、面目模糊卻氣息驚天的神靈虛影。
這五尊神靈虛影,正是荊雨顯化內景後,召喚而出的心、肝、脾、肺、腎五臟神靈。
每一尊神靈虛影,身上散發出的氣息,都清晰無疑地達到了大乘初期的層次。
五尊大乘戰力!
“不……不可能……”
“大乘……五尊……都是大乘?!”
“這五個大乘存在似乎是玄鏡道人的神通顯化?可……這、這究竟是什麼功法?!”
當那五尊散發著貨真價實大乘威壓的神靈虛影,懸停在合擊陣法上空時——
眾天驕心中最後一絲僥倖與戰意瞬間熄滅,化為徹底的冰冷與絕望。
這還怎麼打?對方隨手顯化的五尊化身,每一尊都足以掃蕩這群洞天修士,更何況這樣的存在加上其本尊一共六個!
“我……我不打了!我退出陣法!”
“玄鏡前輩饒命!晚輩是被逼的!”
“你看這事情整的……”
數十位天驕,此刻再無半分戰意,如同受驚的鳥獸,下意識地彼此拉開距離,這合擊陣法再也無法維持,直接不攻自破了。
玄清觀的常青藤此刻顯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拱手道:
“玄鏡前輩明鑑!我等先前……實是受了奸人矇蔽,裹挾,加上我等身陷絕地,生存無望,心中惶惶,一時糊塗,這才……這才不得不與道友為敵!”
“如今見得道友神威蓋世,道法通玄,方知此前所為,是何等荒謬,何等不義……但除了首惡外,其餘道友,不過是從犯,甚至是被脅迫。”
常青藤顫聲道:
“懇請玄鏡道友明察秋毫, 只誅首惡,餘者不究……給我等一個戴罪立功、將功補過的機會!”
常青藤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 至於“奸人”、“首惡”究竟是誰,他也不敢說,但大家此時都心知肚明。
洛紫璇此刻出言譏諷道:“常道友,論年紀你只怕還要大玄鏡幾千歲,這便前輩前輩地叫上了?把人都叫得老了。”
常青藤倒是有些沒皮沒臉地笑道:“學無先後,達者為師……仙界本就是以修為論英雄,如今玄鏡已算得上大乘修士,叫一聲前輩不過分。”
“呵呵,常道友,既然你說你等只是受了奸人矇蔽,只誅首惡,我倒想問問你,你口中所言的【奸人】、【首惡】究竟是誰?”荊雨反問道。
“呃……這個……”常青藤一時語塞,太陰殿威名遠播,直到現在,他仍然不敢直呼傅長亭之名。
倒是有大半天驕此刻都看向傅長亭,其實眾人雖然沉默,但已經用目光對傅長亭做了定性。
倒是傅長亭此刻竟然仍是神色陰沉,竟無半分懼色,反倒冷聲道:
“玄鏡道人,這還有甚麼好說的?脅迫郭大蠢樹修行丹書的是我、牽頭出手鎮壓你的也是我、封禁你修為、將你囚禁在墓冢中的人還是我。”
”!了是便頭眉下一皺不皺某傅看,我殺若你,輩之當敢作敢是不非並也某傅,已而死一非無,敗事今如,了做人一某傅讓都人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