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憂奇道:“錢道友好像對【重生者】有很深的研究。”
“那是因為我加入了【獵盟】——一個專門吸納【重生者】,獵殺天驕的組織。”
錢通神秘一笑:“李道友猜錢某為何會守在此處?就是【獵盟】高層派遣錢某來這邊吸納新成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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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就是【獵盟】的其中一個據點?”
李懷憂與錢通二人漫步在一處幽暗的仙城中,這裡空間不大,乃是一重天附近的一處隱藏在太虛夾縫裡的小秘境。
想不到竟然被【獵盟】加以改造,做成了一個臨時據點。
錢通引著李懷憂來到了仙城中的一處酒館,酒館裡人不算太多,且一個個瞧著便知根基虛浮,李懷憂在其中竟算得上不錯的。
“這裡……全部都是【重生者】?”李懷憂喃喃道。
“確切的說,這裡全部都是【二次重生者】,都有兩段重生記憶。”錢通隨意找了一張桌子坐下,從儲物袋中拿出自帶的靈酒,為對面的李懷憂斟滿:
“目前,【獵盟】裡的修士大多都是資質平庸之輩,修為境界最高者僅僅是【天仙】而已——我們猜測,大人可能在挑選【重生者】的過程中有意避開了那些真正的天驕。”
“是故意避開,還是做不到?”李懷憂心中腹誹。
他隱約猜到,那位躲在幕後攪弄風雲的存在,現如今的狀態或許並不算好。
若是祂批次製造【重生者】、【讀心者】的方式是操縱心魔妄念,那之所以沒有真正的天驕在其中就太正常了。
畢竟真正的天驕,往往毫無短板,自然道心堅定,壓根很難受到心魔的影響。
但這其中有一點說不通——若背後的那位大人當真神通無邊,甚至能夠影響【天仙】……那為何不向那些尚在練氣、築基的天驕下手?
李懷憂的猜測是,或許是那個背後存在此刻本尊不知在何處,難以遠端施加直接的影響,或許是狀態已經糟糕到了一個無以復加的地步——以至於對修士造成的影響也必須視其修為境界而定。
譬如若是一個練氣修士,對他造成的心魔影響可能也止步於練氣層次,不會太過誇張。
否則就相當於違反了某種規則,會觸動某種【禁忌】。
當然,這一切都只是李懷憂自己的猜測。
或許背後的大人就是在下一盤大棋……其中每一步,都大有深意,只是自己這等下修參之不透罷了。
“錢道友,這位是新來的?”
“敬這位新道友!”
有人看向李懷憂這邊,衝著他遙遙舉杯,一副醉醺醺的模樣,身為修士竟醉成這樣一攤爛泥,實在不太常見。
錢通瞥了那醉鬼一眼,嘿嘿一笑:“李道友,瞧見那人了沒有?此人招惹的天驕,在他未來掌握的記憶中證就金仙!此人知曉後,已經完全放棄了復仇,整日窩在這小秘境中醉生夢死,人已經基本上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