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枚流火拖著長長的焰尾,精準無誤落到那巨大法相的掌中,焰光一斂,化為一枚令牌。
那天仙拿著令牌仔細端詳了許久,臉上閃過震驚神色。
隨後天空中的巨大法相一消,一名其貌不揚的中年人落到地上,將手中令牌高舉過頭頂,神色誠惶誠恐道:
“原來是【火德門下】真傳,小仙不知大人降臨此地,多有怠慢,還請大人恕罪……”
祝紅鸞只是神色淡淡,隨口道:
“這裡沒你的事情了。”
“是,是……大人請自便……”
這天仙竟連一句話都不敢多說,劃開太虛便匆匆離開了此地。
此刻荊雨隱隱間猜到了祝紅鸞的身份,可還未等他開口,卻見祝紅鸞紅袖一揮,荊雨頓覺天旋地轉,下一刻竟已然換了位置。
————
當荊雨再次反應過來,他們已然落地到了一處荒涼星辰之上。
遠處的土丘上佇立著一座臨時的行宮,他與郭庭樹身子似乎被祝紅鸞控制,如同提線木偶一般緩緩走向那行宮之中。
“祝前輩,您這是要待如何?”荊雨大叫道。
“我憐你們二人有些資質,要送你們一場大機緣,你們要不要?”祝紅鸞反問道。
“豈有天上掉炊餅的好事情?祝前輩,我們能拒絕嗎?”荊雨只覺不妙,連忙道。
“不能。”
祝紅鸞淡淡道:“你們沒有拒絕的餘地。”
荊雨暗暗翻了個白眼:“那你說個屁……”
祝紅鸞步入行宮正殿,長袖隨意一拂,數道赤金火符自她指尖激射而出,如歸巢靈雀般精準投入行宮各處別院。
不多時,四周步廊間響起輕盈齊整的腳步聲。
十餘名少年少女魚貫而入,在殿中分立兩列,齊齊折腰行禮。
他們皆身著火紅色道袍,男子束玉冠,女子結髮髻,個個唇紅齒白,眉目如畫,周身靈氣清透純淨,哪怕不知各人具體的情況,只是這一打眼,便也能看出他們個個天資不凡。
“恭迎大人法駕。”
荊雨瞳孔微縮,眼神迅速從那排俊秀面容上掃過,心中警鈴大作。
一道極其隱晦的傳音渡入郭庭樹耳中:
“大傻樹,大事不妙!”
“你看這排場……圈養這許多美貌少年少女,行事又如此霸道……這祝紅鸞恐怕是個專採補元陽、奪人根基的色中惡鬼!你我今日落入她手,只怕……只怕貞節難保!”
郭庭樹愣愣地瞧著這一幕,納悶傳音道:“鏡哥兒,那怎麼還有女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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