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們這麼好?不會有詐罷。”荊雨心中有些懷疑,倒是郭庭樹樂呵呵地拱手道謝:
“多謝祝前輩了。”
豈料祝紅鸞繃著一張臉,冷冷道:“說了多少遍,不要叫我前輩。”
“不叫前輩叫什麼?”
“就以名字相稱,或是稱【紅鸞】便是,你我相識的時間不短了,又何必如此生分。”
郭庭樹撓了撓頭:“那不亂了輩分嗎?”
“人家讓你叫什麼你就叫什麼,哪那麼多唧唧歪歪。”荊雨捅了捅郭庭樹後腰,掛起一抹笑容:
“多謝紅鸞姐姐。”
豈料祝紅鸞勃然變色:“懂不懂規矩?叫前輩!”
荊雨一愣,一時間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
仙界,三重天,虛鴉宮
炎雀、荊雨、郭庭樹三人站在一座荒蕪的浮島前,靜靜等待。
“這裡就是【虛鴉宮】?宮呢?”郭庭樹左顧右盼,疑惑道。
“別急。”炎雀悠悠道。
但見這少女單手一劃,隨著一串火星閃過,眼前的虛空被劃開了一道口子,炎雀一手一個,抓著荊雨、郭庭樹二人便遁入了太虛之中。
但見太虛之中,巍然矗立著一株難以言喻的巨樹。
這巨樹無數枝椏朝著太虛的各個維度舒展延伸,每一根枝條末端都連線著與現世的一點。
樹冠頂端沒入更高層的混沌雲氣之中,看不真切,只覺有浩瀚的空間法則在那裡匯聚、盤繞。
他們三人此刻穩穩落在這巨樹的其中一根枝椏上,抬頭望著樹幹上鏤空的一座宮門。
“這便是虛鴉宮了。”炎雀輕聲道:“虛鴉宮建在太虛之中,唯有能夠穿梭太虛的修士才能到達此處,因此對於外人而言,不到大乘境,連虛鴉宮的門也進不來。”
“不過【虛鴉】這種妖獸卻能夠在元嬰期便有穿梭太虛的本事,因此常見外界有修為不高的虛鴉出沒。”
三人順著枝椏走向那宮門所在,卻見門前蹲踞著一隻羽翼收攏仍有三丈高的虛鴉,它那雙金紅色的眸子半闔著,直到炎雀走近,才緩緩抬起眼皮。
這虛鴉的修為氣息並未隱藏,赫然是一尊大乘境妖修。
“炎雀仙子。”虛鴉口吐人言,聲音低沉:“在下於此接引此次前往四重天的天驕,可帶了信物?”
“有勞道友了,信物在此,一共兩枚。”
炎雀拱手回禮,遞出了兩根黑漆漆的羽毛,側身讓出荊雨與郭庭樹:“這便是前來參與的兩人,此行要借貴宮的至寶往四重天一行。”
這大乘境的虛鴉轉動脖頸,目光在二人身上停留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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