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其狀態正常時,那些妄念成道的道君自然沒有絲毫機會……可現如今經歷無數紀元的消磨與隔絕,祂早已極度虛弱。”
“這時候,真正的天驕就有機會分薄祂的權柄。”
普渡佛君忍不住問道:“那究竟要多強才能從一位道尊的手中搶奪權柄?”
“至少……有能力自己渡過紀元大劫。”
神夢道尊淡淡道:“你以為我們不庇護那些道君渡劫,是單純要削弱那人?並非如此……”
“其實我們也是在篩選能夠獨自渡過紀元大劫的道君。”
“可惜……這麼多紀元過去,仍然沒有一位妄念相關的道君能夠獨自渡過大劫。”
“但若是出現了,對祂便是一記重創。”
普渡佛君低聲道:“道尊一證永證,無人可以染指祂的權柄。”
“但可以憑藉近似道途證尊,也能變相分薄權柄。”
神夢道尊悠然道:“就譬如【長青】之於【宙光】……【劍之法則】之於【器之法則】。”
“這也是為什麼我不能明著指點荊雨的道途方向。”
“我要他自己來選……哪怕選擇了【心魔】一途也無所謂,或許他就是那個破局之人呢?”
普渡佛君忽然遲疑道:“大人,可若是那些妄念相關的道君不夠強……無法另立山頭,豈不是反而會令祂恢復狀態……”
“那又如何?”
神夢道尊冷冷道:“莫忘了,那人面對的是諸天萬界幾乎所有的道尊存在,當年祂全盛時期尚且被我等聯手拿下,更何況現如今早已極度虛弱?哪怕恢復一些元氣,也不過是砧板上的魚肉罷了!”
說罷,神夢道尊再次看向崖底深淵處,言道:“普渡,你知曉下方是什麼嗎?”
普渡佛君瞧了一眼,猶豫道:“他們……他們在做噩夢?”
“沒錯。”
神夢道尊盯著那些慘象:“這裡是神夢界最陰暗的角落……哪怕是單純由夢境之力構建而成的世界,負面情緒仍然存在。”
“我可以將它們壓縮在世界的一角,卻無法徹底消弭這些負面的東西。”
“連神夢界尚且如此,遑論現世?”
普渡佛君一時間不敢接話,只是立在原地,神色拘謹。
神夢道尊發了會兒呆,轉頭看向普渡佛君:
“普渡,此事已了,那孩子涉及到太多隱秘,我不能讓你帶著記憶離開神夢界。”
說罷,一指點在普渡佛君眉心位置。
下一刻,普渡佛君只覺四周景象開始迅速變幻。
他陡然睜開雙眼,腰間百寶袋又飛出一道流光,落入佛國。
。然茫面,雨荊的中國佛向看君佛渡普,跡軌的下落寶著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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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佛航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