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一位道友前來啊。”
戰燹魔尊神色閃過一抹異樣,眼珠子骨碌碌一轉,這個棉服少年肚子裡已經開始憋出壞水:
“正好,兩位大和尚,我瞧你們論來論去也不是個辦法,不如各自與眼前這位道友過一過手,以這道友為標準,誰能勝過此人,便是誰家的理論更高一籌。”
“這位道友意下如何啊?”
戰燹魔尊挑撥了幾句,卻見荊雨似乎無動於衷的模樣,不由心下納悶:
“怪了……真是流年不利,怎麼一個也攛掇不動……他們都是木頭嗎?”
哪知荊雨更是無語,他覺得眼前的戰燹魔尊不該叫這個名字,該當叫【拱火魔尊】才是……
“鄙下【玄鏡道人】,見過幾位前輩。”荊雨無奈拱了拱手。
“噢!你認得我們三個?看來你所處的時代最靠後。”戰燹魔尊笑道。
燭心世尊須勝覺看向荊雨,心中升起一絲希望,連忙追問道:
“玄鏡施主,在你的時代……紀元大劫被解決了嗎?”
荊雨搖了搖頭:“沒有。”
須勝覺嘆了口氣,默默唸誦道:“世尊在上……”
“不過也有好訊息。”
荊雨連忙道:“燭心大人,你已經證就世尊之位,成就佛門第二位世尊,恭喜,恭喜……”
燭心世尊聞言卻興致缺缺的模樣:“那是自然的事情,有甚麼可恭喜的?倒是連我證就世尊後,紀元大劫都無從消弭,不正說明多一位少一位道尊級數的存在都對大劫無甚幫助麼?”
“除非這天下人人都能證就世尊,那大劫才算真正消弭。”
燭心世尊給荊雨的第一感覺就是自信,無與倫比的自信。
在場這三人中,【戰燹魔尊】是其中最古老的道尊,成道於新舊紀元大劫之間的那一段漫長的平靜時期。
在祂的時代,或許壓根就沒有釋修的概念,恐怕還是遇到了【本願世尊】、【燭心世尊】的時光留影,才知曉了這種沒有頭髮、頭頂戒疤的生物叫作【和尚】。
【本願世尊】與【燭心世尊】則都誕生於新紀元大劫時期,區別是【本願世尊】算得上佛門的開創者,或至少是發揚光大者。
在【燭心世尊】時光留影的視角中,祂目前還只是個大乘釋修,整個佛門也就釋迦摩一位世尊,因此祂與釋迦摩辯經時,才沒有稱呼其為【本願大人】,而是直接稱之為【世尊】。
這是因為在燭心世尊的概念中,世尊就等同於【本願世尊】的專屬名詞。
但饒是如此,燭心世尊對本願世尊卻只是尊敬,並無仰望之感,反倒能夠以平常心與這位佛門至高存在辯論修行關隘,足見其對自身成道必然性的信心。
哪怕沒有後續荊雨的確認,燭心世尊也確認自己的道途一定能支援自己走到世尊之位!
相比於燭心世尊的從容,【本願世尊】就顯得有些急躁,祂湊近了荊雨,低聲道:
“這位施主,佛門瞭解一下?我瞧你身具佛慧,要不要改投釋教?也不知宙光仙庭中的時光留影能不能產生【願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