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衛搖了搖頭:“呂將軍沒說,呂將軍只說是丁大人傳訊,還帶來了很多禁軍弟兄。”
什麼?!
王謙的臉色一變,他第一反應是宮中那位陛下怕是撐不過今晚。
皇宮必須加派人手戒嚴,防止出什麼意外。
“走,出去看看!”
王謙連頭盔都未曾來得及戴,便匆匆出了房門。
城下、城頭,已經被呂蛟帶來的人佈滿,呂蛟身邊還有一文士,正是丁昌。
“呂將軍!丁大人!”
王謙與二人見禮,急聲問道:“發生何事了?這些兄弟是來?”
呂蛟微微一笑,朝著宮內的方向拜了拜:“殿下有令,命我接管洪武門,王兄可領本部人馬,暫且撤回大營。”
王謙微微一怔,羽林軍大營在皇城之外,平時換防都是白日換防,哪兒有深更半夜換防離開皇城的規矩?
王謙猶豫片刻,問道:“呂將軍,殿下為何讓我離去?還有,此事蒙將軍知道嗎?可有殿下手諭?”
呂蛟聞言眉毛一挑:“王兄何意?你信不過我與丁大人?”
王謙連忙解釋:“呂兄誤會了,只是半夜換防不合規矩,若無殿下手諭,我不能走。”
王謙心中奇怪今日的命令,但他還是沒有懷疑呂蛟與丁昌。
呂蛟入羽林軍快八年了,朝夕相處之下,王謙早已將呂蛟當成了摯友。
“王兄,你還真是死板,行,丁大人,手信給他吧!”
呂蛟朝著丁昌使了一個眼色,然後咳嗽了兩聲。
“咳咳!”
跟隨呂蛟來的一眾羽林軍聽到這聲咳嗽,暗中握住了刀柄。
王謙走向了丁昌,就見丁昌將書信取出來,笑呵呵地看著王謙:“王大人,你可要看仔細了,慢慢地看。”
丁昌的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微笑,王謙心中一凜。
不對勁!
“唰!”
“噗嗤!”
長刀出鞘的聲音驟然響起,王謙的胸口一痛,染血的刀尖從他胸前探了出來。
下一刻,呂蛟陰惻惻的聲音在王謙耳邊響起:“王兄,我是真的不捨得殺你呀,何故找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