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兩邊。”懷特朗貼著地面滑到橡樹後,樹皮的粗糙質感硌得他後背生疼。他對著維爾的方向揚了揚下巴,左輪槍從樹後閃電般探出,精準地打中白利藏身的石堆邊緣,火星濺起時嚇得白利猛地縮回頭。維爾立刻心領神會,像獵豹般竄向右側的灌木叢,槍管在枝葉間晃動,與懷特朗形成交叉火力,暫時壓制住了對方的攻勢。
牧場另一側的薄霧裡,霍迪正貓著腰穿過一片低矮的灌木叢,皮靴踩在枯葉上發出窸窣聲響。他攥著槍的手心沁出冷汗,眼角的餘光瞥見身後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逼近,那人影的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槍套上。
“醫生小心!”一聲清脆的女聲突然劃破空氣,杜瑤不知何時跟了過來,此刻正站在不遠處的土坡上,臉色煞白地指著霍迪身後。
林戈的動作被這聲呼喊打斷,他猛地轉頭,看清來人後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沒等霍迪回身,他已經一個箭步衝上前,手臂死死勒住杜瑤的脖頸,左輪槍的槍口抵住了她的太陽穴。“這不是霍迪醫生嗎?”林戈的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誰邀請你來的,醫生?是來給我收屍的?”
霍迪緩緩轉過身,手裡的槍穩穩地瞄準林戈的胸口,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你,林戈。”他的聲音冷得像牧場的晨霜,“我覺得你藏得夠久了,該露面了。”
“扔下你的槍。”林戈突然收緊手臂,杜瑤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他把槍口往她皮膚上又按了按,金屬的冰冷讓杜瑤忍不住顫抖,“不然這姑娘要吃槍子了,我說到做到。”
霍迪的目光在杜瑤驚恐的臉上掃過,又落在林戈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睛上。他深吸一口氣,手臂緩緩垂下,“哐當”一聲,左輪槍被扔到幾米外的草地上。林戈的視線立刻被那把槍吸引,他眯起眼睛確認那確實是把上了膛的左輪,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林戈挾持著杜瑤一步步挪向那把槍,腳下的石子被踩得咯吱作響。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霍迪和地上的槍上,完全沒留意到杜瑤眼中閃過的決絕——她猛地抬起膝蓋,狠狠撞向林戈的小腹!
“唔!”林戈疼得悶哼一聲,手臂下意識地鬆開。杜瑤趁機掙脫,像受驚的小鹿般竄向一旁,裙襬被草刺勾破也顧不上。就在林戈彎腰的瞬間,霍迪的手閃電般探入懷中,掏出一把小巧的銀色手槍,“砰”的一聲,子彈精準地擊中了林戈的胸口。
“啊!”林戈踉蹌著後退幾步,撞在身後的枯樹上,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衣襟。他低頭看著胸口的血洞,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霍迪一步步走過去,蹲下身看著他,語氣裡帶著一絲惋惜:“對不起,林戈。我本以為你能做得更好呢,林戈先生。”
“哈哈哈……我能的……”林戈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嘴角溢位黑紅色的血沫,“等著下次吧……”話音未落,他的身子猛地一挺,頭歪向一邊,徹底沒了聲息。
霍迪站起身,走到杜瑤面前,臉上寫滿了無奈:“小姐,你真讓我左右為難啊。”他指了指遠處仍在激戰的方向,“現在快走,趕緊離開這裡,這裡不是你該待的地方。”
“對不起,醫生,我只是想幫忙而已。”杜瑤的眼眶紅紅的,聲音帶著哭腔。
“你再這樣幫忙下去,會把我害死的。快走!”霍迪見她還愣著不動,忍不住提高了音量,揮手示意她趕緊離開。杜瑤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轉身跑進了晨霧裡。
霍迪快步回到槍戰現場,貓著腰溜到懷特朗身邊的橡樹後。懷特朗正對著賈克藏身的草叢連開兩槍,聽到動靜後回頭看了他一眼,槍管依舊指著前方:“林戈來了。”
“然後?”懷特朗的聲音裡聽不出絲毫波瀾,彷彿只是在問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他的眼睛緊緊盯著對方的動向,手指始終扣在扳機上,隨時準備扣動。
(“散開!”林克喊道,三人隨之散開展開攻擊。
“靠兩邊。”懷特朗也喊道,與維爾分成了兩邊與對方開戰。
另一邊霍迪走在前面,後面一條人影跟了過來,就在那人影動手之際,一個聲音喊道:“醫生小心!”喊的人正是不知道為什麼跟過來的杜瑤。
被發現的林戈直接將杜瑤抓住做為人質,隨後對著霍迪笑道:“這不是霍迪醫生嗎?誰邀請你來的,醫生?”
“你,林戈,我覺得似乎該露面了。”霍迪手裡的槍瞄準著林戈說道。
“扔下你的槍。”林戈說道,隨後手裡的槍注頂在了杜瑤身後。
“不然這姑娘要吃槍子了。”林戈威脅道,霍迪醫生看了一眼他後,真的就將手裡的槍扔向了一邊,林戈看了過去確認了那是真的左輪槍。
林戈帶著杜瑤就往槍那走動,他的注意全在槍和對面的霍迪身上沒留意到杜瑤用力一推他,就由他的懷裡掙脫開,跑向了一邊。這時對面的霍迪由懷裡掏出來一把小巧的手槍,對著他就是一槍。
“啊!”林戈痛苦的呻呤道。
“對不起,林戈。”霍迪走了過去,俯身對他說道:“我本以為你能做得更好呢,林戈先生。”
“哈哈哈,我能的。”躺在地上的林戈大口的喘氣粗氣道。“等著下次吧。”說完身子一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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