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但懷特朗肯定……”作家說。
“懷特朗不再是警察了。”霍迪醫生看了眼後面進來的杜瑤和卡門說道。“再說他殺了肯特家兄弟。”
“即使如此,他也從沒讓朋友失望。”杜瑤插嘴說。
“馬森也不會的。”霍迪說道。
“讓他們瞧瞧,醫生。”卡門走到霍迪身邊對其示意道。
霍迪由懷裡將一份新的通緝單拿出來給眾人看,上面印著霍迪的樣子還有2000元的懸賞。
“馬森還真是為朋友兩肋插刀呢。”霍迪笑道。
)
“還不是老樣子麼?”卡門瞥了眼通緝令上霍迪的肖像,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伸手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鬢髮,“走到哪都少不了這些麻煩。”
“還是老樣子。”霍迪聳聳肩,將通緝令往掌心拍了拍,紙張發出清脆的響聲。他抬頭看了看穀倉外漸漸升高的太陽,陽光透過木板縫隙在地上織出金色的網,“不過這次,咱們跑快點就是。”
“給你了。”霍迪把手裡的通緝令遞向作家,指尖還沾著穀倉裡的草屑。這張薄薄的紙彷彿還帶著硝煙的味道,邊緣已經被他攥得有些發皺。
“謝謝。”作家伸手接過,指尖觸到紙張時微微一頓,隨即小心翼翼地將它撫平,折成整齊的方塊塞進外套內袋——那裡還放著他記錄故事的筆記本。
“再見了大夥兒。”霍迪朝著作家、杜瑤和沈濤揮了揮手,聲音裡帶著慣有的灑脫,“後會有期。”他轉頭看向身邊的卡門,眼神瞬間柔和下來,“來吧,卡門。”
卡門笑著跟上他的腳步,兩人並肩走出穀倉,身影很快消失在遠處的山坡後。風穿過穀倉的樑柱,帶來遠處隱約的馬蹄聲,還有卡門哼唱的西部小調,旋律輕快得像是在嘲笑世間的煩惱。
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作家忍不住皺起眉頭,攥緊了口袋裡的通緝令:“這極其非常不公正,我很想去……”
“聽!”杜瑤突然拽了拽他的衣袖,眼睛亮晶晶地望向穀倉門口,打斷了他的話。外面的歌聲越來越清晰,卡門的嗓音像浸了蜜的威士忌,帶著獨特的慵懶與熱烈。
“哦,杜瑤,杜瑤。”作家無奈地搖了搖頭,看了眼身旁同樣聽得入神的沈濤,“你知道嗎?你快被這美國西部的歌洗腦了。”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語氣變得急促起來,“我們真的該走了,快點。”
“但是作家。”杜瑤還想說什麼,目光戀戀不捨地望著門外,似乎還想再聽聽那歌聲。
“我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快進去!”作家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催促道,自己已經率先朝著穀倉深處那扇模糊的門走去。那扇門像是由光影構成的,邊緣在空氣裡微微晃動,散發著神秘的光澤。
沈濤連忙拉著還在猶豫的杜瑤跟上去,三人先後踏入那扇門。身後的穀倉景象開始變得模糊,木板、乾草、陽光都像被水稀釋的顏料般漸漸暈開,而那扇門則隨著他們的進入緩緩收縮、淡化,最終徹底消失在空氣中,彷彿從未存在過。
“這又是一篇很有意思的故事。”作家坐在熟悉的書桌前,手裡的鋼筆在筆記本上沙沙作響,將牧場的槍戰、穀倉的告別都細細記錄下來。他看著紙上密密麻麻的字跡,滿意地合上筆記本,封面上“時空漫遊記”幾個字在燈光下閃著微光。
隨著一陣輕微的嗡鳴,那扇光影之門再次顯現,作家、杜瑤和沈濤站在門後,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門外的螢幕——上面正播放著遙遠星系傳來的影像:懸浮的城市在星雲中閃爍,飛行器像銀魚般穿梭,人們臉上帶著平和的笑容。
作家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語氣篤定地說道:“我想這次我可以說,我知道我們究竟在哪了。”
“過去,現在,還是未來?”杜瑤湊近螢幕,手指輕輕點著上面流動的星雲,眼睛裡滿是好奇。
“未來,在非常遙遠的未來。”作家的聲音裡難掩激動,他望著螢幕上那片繁榮祥和的景象,彷彿已經感受到了那裡的微風,“現在我們來到了一個遙遠的時代。一個和平而繁榮的時代,現在我準備出發看看去。”他率先朝著那扇門邁出腳步,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像是在敲響新旅程的序曲。
(“還不是老樣子麼?”卡門說。 “還是老樣子。”霍迪說道。 “給你了。”霍迪將手裡的通緝令給了作家。 “謝謝。”作家直接接了過來。 “再見了大夥兒,來吧,卡門。”霍迪向著作家他們告別後就和卡門一起離開了這裡。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作家說道:“這極其非常不公正,我很想去……” “聽!”還沒等作家說完杜瑤就突然說道。外面傳來了卡門的歌聲。 “哦,杜瑤,杜瑤。你知道嗎?你快被這美國西部的歌洗腦了。”作家看了一眼兩人說:“我們真的該走了,快點。” “但是作家。”杜瑤還想說什麼,但是作家已經先往門走去。 “我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快進去!”作家拍了拍杜瑤催促道。 所有人進到門裡後同,門開始消失。 “這又是一篇很有意思的故事。”作家將這一切記入了書裡滿意的說道。 隨著門的再次顯現,三人都在螢幕前看著外面傳回來的影像。 作家說道:“我想這次我可以說,我知道我們究竟在哪了。” “過去,現在,還是未來?”杜瑤問。 “未來,在非常遙遠的未來。現在我們來到了一個遙遠的時代。一個和平而繁榮的時代,現在我準備出發看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