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王兒!別猶豫了!”蔣恩見狀,立刻加重語氣催促,眼神緊緊盯著小王,“你看他現在的樣子,法術已經開始發作了!趁你的人偶還沒有落下,趕緊做決定!你的時間不多了,再晚就真的來不及了!”
“哦!好好好,我答應!我答應!”小王被波麗的樣子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敢多想,連忙點頭,聲音都在發抖,“我放你們出去!我這就放你們走!你們快讓法術停下來!”他一邊說,一邊慌慌張張地爬起來,從腰間掏出鑰匙,手忙腳亂地去解蔣恩手上的鐵銬。
鐵銬“咔嗒”一聲開啟,蔣恩活動了一下手腕,臉上露出了笑容:“做得好,王兒!你放心,我們出去後,一定會跟主人說清楚,讓他撤掉法術,保住你的魂魄。”
小王一邊擦著眼淚,一邊還在喃喃自語:“哦,可憐可憐我吧,千萬不要讓我有事……”他現在滿腦子都是“保住魂魄”,根本顧不上想喬軍會怎麼懲罰他了。
(“你能感覺到自己吊在空中嗎?”蔣恩聲音誘導性的問道。
被真的嚇到的小王感覺呼吸都不順了,他委屈的喊道:“這不是我的錯!是村長命令我這麼做的!”
“太遲了,王兒!那兒吊著的人就是你!”蔣恩再加一把火說道。“人偶馬上就會落下,當它真的落下時……”
“天啊!不要!救我!救我!”小王頓時被嚇得六神無主直接求饒。“我發誓不是我,和我沒關係!”
“真的嗎?王兒?”蔣恩順勢問道。
“是的,是真的!救我!救我!”小王焦急的喊道。
“其實有一種方法,王兒。”蔣恩換了個嚴肅的表情說道。
“快告訴我,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小王這時已經被嚇慘了,他連忙追問。
“這個法術只有在我們被關押的時候才奏效。如果我們自由了……”蔣恩有所指的說道。
“但是……我向喬軍老爺保證過。”小王一想到自己的老爺就有些清明過來。
波麗看到他的樣子連忙又裝作發癲的樣子叫起來。
“快點,王兒!趁你的人偶還沒有落下!”蔣恩知道不能給他想清楚的時候,連忙喊道。“你的時間不多了!快!”
“哦!好好,我答應!我答應!等一下!”小王被催得急了腦袋又蒙了,他連忙答應起來。“我會放你出去的!”
小王上前就解開了蔣恩手上的鐵銬,“哦,可憐可憐我吧!”一連解著小王一邊說道。
“做得好,王兒!”蔣恩高興的說道。“我們會替你說好話的,夥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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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看著蔣恩活動手腕的動作,心裡依舊七上八下,他攥著衣角,聲音發顫地追問:“那、那我現在安全了嗎?法術不會再找我了吧?”眼神死死盯著地上的稻草人偶,生怕那玩意兒突然“活”過來。
波麗見蔣恩已經脫困,哪裡還敢耽誤,一把抓起地上的稻草人偶,塞到小王懷裡——人偶上的稻草蹭得小王脖子發癢,他下意識想躲,卻被波麗按住肩膀。“拿著這個!”波麗的聲音裡還帶著演戲時的急促,轉身就往門口衝,一邊跑一邊回頭喊,“你攥緊它,我主人就能感應到你的誠意,肯定不會找你麻煩!”說完又朝蔣恩招手,“快點走!晚了就被發現了!回見啊小王!”
蔣恩也跟著往門口跑,路過小王身邊時,還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又像是安撫:“回見,王兒!記住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們這邊的人了,要是敢出賣我們……”話沒說完,卻故意頓了頓,讓小王心裡一緊,才笑著轉身追波麗去了。
小王抱著稻草人偶站在原地,看著兩人跑遠的背影,還沒完全從恐懼裡緩過神,手指無意識地揪著人偶上的稻草,嘴裡喃喃自語:“千萬別找我……千萬別找我……”直到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他才猛地回神,慌慌張張地把人偶藏到床底,又趕緊鎖上牢門,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另一邊,蔣恩和波麗已經跑出了關押他們的院子,夜色像一塊黑布罩在頭頂,路邊的燈籠散發著微弱的光,照得腳下的石板路忽明忽暗。波麗跑得上氣不接下氣,扶著路邊的老槐樹喘了兩口,環顧四周陌生的街巷——兩邊的房屋大多關著門,只有零星幾家窗戶透出燈光,根本分不清東南西北。她拉了拉蔣恩的袖子,語氣帶著幾分慌亂:“蔣恩,我們到底要去哪裡啊?這地方我從來沒來過。”
蔣恩也停下腳步,皺著眉頭打量四周,心裡其實也沒譜:“肯定不能回客棧了,蘇正他們肯定在那兒等著我們自投羅網。”他撓了撓頭,眼神掃過遠處模糊的屋頂,一時沒了主意。
“可我們連作家在哪兒都不知道!”波麗更急了,雙手攥成拳頭,“他被蘇正帶走後就沒了訊息,萬一出什麼事……”話沒說完,聲音就低了下去,滿是擔憂。
蔣恩正低頭琢磨,突然一拍大腿,眼睛亮了起來:“我知道了!我們回古教堂看看!之前在那兒躲過錯,沒人會想到我們去那兒!”他記得古教堂在城郊的山坡上,平時沒什麼人去,倒是個藏人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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