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力伸手接住九節鞭,鞭子在他手中輕輕一甩,發出“咻”的一聲響,他鄭重地點頭:“好的,船長,我會看好他們的。”
(“因為他惹惱了我,就是這樣。”蘇正無所謂的道。“惹惱了雙鉤蘇正的人可不能活著說故事咯。”說著蘇正亮出手裡的鐵鉤。
喬軍這時才看清蘇正手裡的武器,那雙鉤的武器出現在他的手裡立刻讓他想到了一個人:“你是雙鉤蘇正?”
“哼哼哼。”蘇正沒有回答只是冷笑了幾聲,跟著他向後喊了一聲:“嚴力!”
轉爾蘇正回身說道:“這事比我們料想得要複雜,不是嗎?大光頭?”
“一點沒錯,船長。”光頭男點頭道。
這時船員嚴力走了進來:“船長?”
“把作家找來,嚴力。”蘇正吩咐道。
“遵命。”嚴力點頭就往外走。
這時已經冷靜下來的喬軍問道:“你們來這兒幹什麼?”
蘇正冷笑著回道:“你真是多嘴多舌,耳朵還挺好使啊客棧老闆。小心我們給你都削了。”說著他手裡的鐵鉤就在喬軍的耳邊摩擦。
“我們要上岸,大光頭。”蘇正放下鐵鉤對光頭男說道。
“啊好的,那個作家怎麼辦?船長?”大光頭詢問。
“等我們回來再料理他……”蘇正說道,跟著他面向喬軍:“你和作家在我回來之前都是我的客人。”
這時船員嚴力帶著作家走了進來,蘇正對他說道:“妥善招待他們,嚴力。但如果他們要玩什麼花樣的話,就用這個對付他們。”說著蘇正遞給嚴力一根九節鞭。
“好的,船長。”嚴力接過九節鞭答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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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教堂的換衣室裡還殘留著淡淡的燭油味,波麗和蔣恩翻遍了每一個木櫃、每一處角落——就連神父掛在牆上的舊長袍都被仔細抖過,卻連半點線索都沒找到。兩人順著換衣室角落的陡峭木梯往下走,剛踏入地下室,一股潮溼的黴味就撲面而來,混合著泥土的腥氣,讓人忍不住皺起眉頭。地下室裡沒有窗戶,只有蔣恩手裡提著的煤油燈散發著微弱的光,昏黃的光暈勉強照亮四周堆積的木箱和破舊的木凳,陰影在牆壁上拉得長長的,顯得格外幽深。
蔣恩舉著煤油燈轉了一圈,燈光掃過佈滿蛛網的牆角和落滿灰塵的木箱,語氣裡帶著幾分失望:“這下面沒什麼特別的,除了這些舊東西,連個人影都沒有。”他用腳尖踢了踢腳邊的木箱,箱子發出“空空”的聲響,顯然裡面什麼都沒有。
波麗也跟著嘆了口氣,伸手擦了擦額角的汗——地下室比上面悶熱不少,她的棉布袖子都被汗浸溼了一小塊。“更衣室裡也一樣,我們連神父的祈禱書都翻了,還是什麼都沒找到,早知道這麼徹底的搜查沒用,剛才就不用費那麼大勁了。”語氣裡滿是沮喪,原本以為能在教堂找到線索,沒想到卻一無所獲。
蔣恩放下煤油燈,蹲在地上檢查一個破舊的木盒,手指拂過盒蓋上的灰塵,突然抬頭看向波麗,語氣裡帶著幾分猜測:“你還記得嗎?之前聽鎮上的人說,教會執事常貴是在我們離開教堂後不久被殺的。說不定我們走的時候,兇手就已經在附近了。”
波麗聽到這話,眼睛突然一亮,像是被點醒了一般,她指著地下室的黑暗角落,語氣急切地說道:“蔣恩,也許當時兇手根本沒走!他一直藏在下面這個地下室裡,等我們離開後再出來動手!”她說著,還忍不住往角落縮了縮,彷彿那黑暗裡真的藏著人。
蔣恩愣了一下,隨即點頭認同:“嗯,還真有這個可能。這地下室這麼暗,隨便找個木箱後面躲著,根本沒人能發現。”他站起身,舉著煤油燈往角落照了照,燈光下只有堆積的雜物,沒有任何動靜。
波麗皺起眉頭,發出一聲煩惱的輕嗯,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可就算知道兇手可能藏過這兒,也找不到證據啊,我們總不能把整個地下室都拆了吧?”
蔣恩看著她焦慮的樣子,突然想起什麼,連忙提醒道:“對了,你忘了常貴那小氣的性子?也許他把錢箱或者什麼貴重東西藏在下面了?畢竟他那麼愛財,肯定不會把值錢的東西放在明面上。”
“什麼?哦,對!”波麗猛地拍了下手,臉上的沮喪散去不少,“我怎麼沒想到這個!他之前跟我們說話的時候,總把錢袋子攥得緊緊的,一看就是個吝嗇鬼,是不是?說不定真把私房錢藏在地下室了!”
“他何止是吝嗇,還膽小得很。”蔣恩回想起之前見到常貴的場景,忍不住笑道,“上次我不小心碰倒了他的燭臺,他嚇得差點跳起來,好像那燭臺是金子做的一樣。現在想想,他當時那慌張的樣子,確實對什麼都怕得要死。”
波麗也跟著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若有所思:“是的,而且他說話的時候,眼神總是躲躲閃閃的,幾乎像在盼著什麼事發生,又像在怕什麼事找上門,現在想想,說不定他早就知道自己會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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