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楠嗤笑一聲,滿臉不屑,顯然半點不信波麗的話,抬手理了理衣角,篤定地開口:“虛穹只會幫我們,你別想在這裡妖言惑眾。”
波麗看著她這副盲目自信的模樣,眼底掠過一絲嘲諷,冷聲追問:“沒說錯的話,你口中的‘我們’,指的就是那群叛亂分子吧?”
項楠臉色微沉,既不承認也不否認,索性擺了擺手,敷衍道:“隨你怎麼想,沒必要跟你解釋。”
“真是愚蠢至極!”波麗瞬間被激怒,語氣裡滿是憤懣與鄙夷,“就算你們靠著虛穹暫時得逞,等事成之後,你真以為它會乖乖回來繼續當任人驅使的僕人?你們的心思,比我預想的還要可笑、還要蠢!”
話音剛落,一道毫無起伏、冰冷刺骨的機械音驟然插入兩人的對峙,打破了僵持的氛圍,正是一直沉默佇立的虛穹:“我們-是-你們的僕人。”那一字一頓的語調,沒有半分情緒,卻透著說不出的詭異。
波麗冷哼一聲,不願再跟這群執迷不悟的人多費口舌,只冷冷拋下一句“走著瞧”,便不再言語。下一秒,一旁死死押著她的兩名工作人員便動作粗暴地架住她的胳膊,半推半搡地將她往一旁的飛行器艙體裡帶。
“進去!”其中一名工作人員厲聲呵斥,將波麗往艙內推了半步,隨即轉頭看向一旁的項楠,沉聲請示,“我需要留在這裡看著她嗎?防止她再耍花樣。”
項楠點了點頭,眼神冷厲地掃了眼艙內的波麗,吩咐道:“沒錯,你留下來盯著她,另外,你還得搭把手幫一下萬昆,他馬上就到,是來協助鋪設虛穹所需的專用電纜的,別出岔子。”
“明白。”工作人員乾脆應下,轉身守在了飛行器艙口,寸步不離。
不多時,虛穹邁著機械步伐走到項楠對面,金屬身軀泛著冷光,再次用那刻板的機械音問道:“什麼-時候-這項工作完成?”
項楠抬眸看向眼前的機械體,即便虛穹表現得順從,她心底依舊藏著提防,沒有立刻回應工期問題,反而皺著眉,丟擲了自己一直疑慮的問題:“先別急著問工期,我倒是想知道,你們虛穹此刻鋪設的,到底是什麼線纜?”
(波麗嘴上的膠布被扯了下來,項楠對她說道:“害怕了,是吧?如果你乖乖地話就什麼事情也沒有。”
“虛穹?我當然害怕,你也應該害怕。”波麗看著虛穹的冰冷外型警告項楠。
“虛穹將要幫助我們。”項楠不相信她的話。
“沒說錯的話,‘我們’是指叛亂分子吧?”波麗問她。
“隨你便。”項楠並沒有解釋。
“而且如果你贏了的話,虛穹會回來繼續當僕人?你們比我想的還要蠢。”波麗氣憤的說道。
“我們-是-你們的僕人。”虛穹這時插話道。
“走著瞧。”波麗不再多說,一旁將她押過來的工作人員一把將她推進飛行器的艙體。
“進去。”工作人員推著她回頭看向項楠問:“你想要我留這裡看著她嗎?”
“是的,你可能還得幫一下萬昆。他馬上過來,來幫虛穹需要的電纜。”項楠說道。
“好。”
“什麼-時候-這項工作完成?”虛穹過來項楠對面問道。
“你們虛穹在鋪設的這是什麼線纜?”項楠還是對虛穹有所提防的。
)
冰冷的機械音在空曠的空間裡緩緩響起,不帶絲毫情緒,一字一頓地清晰傳出:“虛穹需要——靜電荷——才能運轉。”那聲音像是金屬摩擦般乾澀,每一個斷句都透著非人的規整,徹底打破了周遭的沉寂。
站在一旁的項楠猛地瞪大雙眼,滿臉的難以置信,語氣裡滿是驚詫與錯愕,下意識拔高了聲調追問:“靜電荷!這怎麼可能?人類的靜電荷微乎其微,根本不足以支撐大型裝置運轉,你說的這一切真的能實現嗎?”
虛穹的機械音沒有絲毫波瀾,彷彿早已預判到項楠的反應,依舊用那平穩無波的語調補充道:“為了製造——靜電荷——虛穹需要——完整的——線纜迴路。只有搭建起閉環的線纜通路,才能精準歸集、轉化足夠的靜電荷,維繫虛穹的核心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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