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沒有多餘的廢話,抬手直直指向對面,語氣愈發凝重:“你仔細看,他手裡握著武器,那是金屬太陽法杖,絕非普通的虛穹守衛。”眾人這才定睛細看,只見對面佇立的虛穹通體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右手穩穩攥著一柄造型奇異的法杖,杖頂的太陽紋路閃爍著冷冽的寒光,一看便極具攻擊性。
“磨磨蹭蹭幹什麼,趕緊繼續前進!”隊伍後方的保安早已沒了耐心,粗著嗓子高聲催促,腳步還不耐煩地往前蹭了兩步,全然沒把前方的異樣放在眼裡,一心只想儘快走完這段路。
就在眾人僵持之際,對面的虛穹緩緩抬起頭,機械又冰冷的電子音驟然響起,一字一頓,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這個區域——已經禁止通行。”話音落下,周遭的靜謐被徹底打破,一股壓迫感撲面而來。
保安聞言頓時來了火氣,仗著人多勢眾,扯著嗓子厲聲反問:“禁止通行?誰給你們的權力授權的?少在這兒裝腔作勢!”他本以為虛穹不過是按程式值守的機器,根本不敢阻攔他們的腳步。
“安靜!”虛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機械的威懾力,瞬間壓過了保安的叫嚷,周遭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見眾人依舊沒有退去的意思,虛穹再次重複,語氣裡的冰冷更甚,斷句間透著決絕:“重複,這個區域——已經禁止通行。”話音剛落,不遠處又快步走來一名身形一致的虛穹,站在同伴身側,兩道冰冷的視線齊齊鎖定著眾人,機械的警告聲緊隨其後:“服從指令,否則你們會被——毀滅。”
隊伍裡的伍奇皺緊眉頭,低聲嘟囔了一句,語氣裡滿是不服與錯愕:“搞什麼,我還以為向來是它們服從我們的指令,怎麼反倒被威脅了。”
波麗看著眼前兩臺氣場逼人的虛穹,瞬間慌了神,手足無措地看向身旁的作家,聲音帶著幾分顫抖:“現在我們怎麼辦?作家,咱們硬闖肯定打不過它們啊。”
作家眼神沉了沉,快速掃視了一圈周遭的環境,當即做出決斷,沒有絲毫猶豫:“別硬拼,這邊走。”說罷,他立刻轉身,快步朝著身側一條偏僻的備用通道走去,其餘人見狀,也連忙緊跟其後,不敢多做停留。
令人意外的是,那兩臺虛穹並沒有邁步追來,只是靜靜佇立在原地,一動不動地目送著眾人的身影消失在通道拐角,全程沒有多餘的動作。
待眾人走遠,其中一臺虛穹才再次開口,機械音裡沒有絲毫情緒波動,依舊冰冷刺骨:“他們會被——毀滅。”另一臺虛穹微微頷首,算是應和,隨後便恢復了值守的姿態,守在禁止通行的區域前。
鏡頭一轉,一間佈置規整的辦公室內,項楠嘴角噙著得意的笑意,昂首闊步地推門而入,臉上滿是勝券在握的張狂,語氣張揚地開口說道:“我們已經贏了,這場革命徹底結束了,接下來,我會立刻傳話給萬昆、方信還有其他所有人,宣告最終的戰果。”
(“有虛穹!”作家提醒道。
“那怎麼了?”一旁的波麗也沒有認為這有什麼問題。
“你看不出來他是有武器的嗎?”作家指著對面那個手裡拿著金屬太陽法杖的虛穹提醒道。
“繼續前進!”後面的保安不耐煩了,催促道。
對面的虛穹這時開口說道了:“這個區域-已經禁止通行。”
“誰授權的?”後面的保安高聲問道。
“安靜!”
“重複,這個區域-已經禁止。”那個虛穹再次重複道。跟著又一個虛穹過來:“服從,否則你們會被-毀滅。”
“我以為是它們服從我們。”伍奇說道。
“現在我們怎麼辦?作家?”波麗不知所措的問道。
“這邊走。”作家轉身走向另一條通道,那兩個虛穹沒有追過去,只是目送著他們走開。
“他們會被-毀滅。”兩個中的一個說道。
辦公室裡,項楠得意的走了進來說道:“我們已經贏了,革命已經結束了,我將傳話給萬昆,方信和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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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煙尚未徹底散盡,城中殘留的血腥味還縈繞在鼻尖,偌大的總督府議事廳內一片死寂,唯有燭火在風影裡微微搖曳,映得滿室狼藉更顯蕭瑟。江嶼穩穩落座在那張象徵著最高權柄的總督椅上,指尖輕輕摩挲著冰涼的扶手,眼底沒有半分奪權成功的喜悅,反倒淬著化不開的冷意。就在眾人以為塵埃落定、革命已然落幕之時,他忽然抬眼,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驟然開口打斷了周遭的沉寂:“等等,革命還沒有徹底結束。”
站在階下的項楠聞言猛地抬眸,臉上滿是不解與詫異,眉頭不自覺地擰起,語氣裡透著濃濃的困惑:“我們還要做什麼?王巖已經伏誅,你順理成章成了新任總督,前線的戰鬥也早已平息,亂局明明已經穩住了。”他實在想不通,大敵已除、大權在握,江嶼為何還要說出這般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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