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能通到哪裡呢?”蔣恩盯著通風口,眉頭微蹙,自言自語道。不管通向哪裡,這都是目前唯一的希望,總比被困在這裡強。
(“那麼,白松那顆炸彈怎麼樣了?”明崢開口問道。
“發射炸彈時您必須在場,上將。否則杜穎不能這麼做。”白松有些消極的回道。
“好吧,杜穎我們這就去辦。”明崢示意杜穎說道。
“我能在這幫忙吧?”波麗湊過來問道。
“你覺得你能幹什麼?”明崢看向她不屑一顧的道。
“我可以倒點茶什麼的。”波麗想了想說道。
“那好吧,我們還是用得上茶水的。”說到這裡明崢也確實有些渴了。
“好了,和我兒子保持聯絡,同時繼續跟蹤那些伶人。即將攻擊的時候通知我。”明崢向眾人命令道。
“是,長官。”工作人員們回應。
白松摘下了眼鏡右手用力的撓著自己的頭髮。
被關起來的蔣恩來到作家躺著的床旁,伸手搖了搖作家:“作家,作家,唉,有什麼用呢?”可是作家沒什麼反應。
蔣恩見作家沒反應,他只好起身看向四周的擺設。
“這地方一定有個出口。”蔣恩四下的打量著,他看向門口,直接走過去用隨身小刀在門鎖孔那裡擺弄起來。但是結果就是完全沒有用,蔣恩只好收起小刀。
“在我的那個年代可沒有這樣的鎖。”蔣恩無奈的道。回走幾步一抬頭蔣恩就看到上面有個正方形的通風口,那裡正用鐵絲網擋著。
“等等!”看著那通風口的蔣恩,手腳麻利的爬上床的上鋪接近通風口。
“這能通到哪裡呢?”蔣恩看著那通風口自言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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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下三十度的寒氣流竄在冰峰基地的甬道里,防護服的恆溫系統嗡嗡作響,勉強隔絕了刺骨寒意。明崢上將率先推開秘密武器室的厚重合金門,門軸轉動時發出沉悶的聲響,打破了基地深處的死寂。杜穎緊隨其後,防護服的靴底踩在光滑的金屬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回聲,在空曠的武器室內不斷迴盪。
武器室中央的發射臺泛著冷冽的銀灰色光芒,一枚造型猙獰的炸彈穩穩架在臺心,彈身印著的紅色警示標識在昏暗的燈光下格外醒目。四名工作人員正圍在發射臺周圍,指尖在控制檯的按鍵上飛速跳躍,螢幕上閃爍的資料流不斷滾動,發出細微的電子蜂鳴。
“好了,準備工作收尾,我們現在就進行發射。”明崢上將的聲音透過防護服的通訊器傳出,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他目光掃過發射臺上忙碌的工作人員,最後落在了遲遲未上前的杜穎身上。
杜穎的腳步有些遲疑,他下意識地抬手按了按防護服的面罩,指尖觸到冰冷的玻璃面,才緩緩朝著發射臺走去。他的動作比平時慢了半拍,每一步都像是灌了鉛,目光不自覺地在那枚炸彈上停留,眉頭微微蹙起。
“快點,杜穎,你還在等什麼?”明崢上將站在發射臺下方,雙手背在身後,語氣裡已經帶上了幾分不耐。他來回踱了兩步,靴底與地面的摩擦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洩露了他內心的焦灼。
“正在做最後一輪系統校驗,長官。”杜穎的聲音透過通訊器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猶豫。他轉過身,指尖在控制檯的面板上輕輕點動,目光卻沒有聚焦在螢幕上,反而飄向了武器室的窗外——那裡只有茫茫無盡的冰雪。
明崢的踱步速度加快了,他的身影在燈光下投射出晃動的影子,“這東西,會解決我們現在面臨的一切問題。”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篤定,像是在說服杜穎,更像是在自我安慰。
“是啊,長官。”杜穎的指尖頓了頓,繼續著校驗工作,聲音裡沒什麼情緒起伏,只有難以掩飾的沉重。
“至少你還認同我,杜穎。”明崢停下腳步,目光落在杜穎的背影上,語氣緩和了些許。在這個所有人都對發射計劃心存疑慮的基地裡,杜穎的順從曾是他為數不多的慰藉。
杜穎猛地轉過身,面罩後的眼神里帶著一絲掙扎,“如果把它發射出去,我們就真的會有希望嗎?”他的聲音微微發顫,終於還是問出了那句壓在心底許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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