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楠終於忍不住打斷了他的自我沉浸,語氣裡帶著幾分提醒,也藏著一絲擔憂:“我當然知道它不一般,但我更期望,監察員能允許你繼續你的這些實驗。”
頓了頓,她看著潘紀元微變的神色,又補充道,語氣裡多了幾分篤定:“坦白說,我有點懷疑,總督派監察員過來,根本不是為了監督,而是為了阻止你——阻止你開啟那個太空艙。”她說這話時,眼神緊緊盯著潘紀元,想從他臉上看到一絲動容。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潘紀元眼底的狂熱。他緩緩垂下手,手裡的金屬零件依舊泛著冷光,可他的神色卻沉了下來,眉頭微微蹙起,陷入了沉默的沉思之中——項楠的話,並非沒有道理,這些日子,他也隱約察覺到了不對勁。
見他陷入沉思,項楠放緩了語氣,語氣裡多了幾分誠懇:“潘紀元,你該加入我們組的。別再一個人鑽牛角尖了,總有一天,你會需要我們的幫助,我們也需要你的能力。”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接待室裡,氛圍卻截然不同。作家三人早已被人帶到了這裡,接待室陳設簡單,只有幾張破舊的桌椅,空氣中瀰漫著一絲淡淡的灰塵味。作家百無聊賴地靠在椅背上,手指無意識地把玩著之前在箱子裡找到的一個小巧玩具,那玩具造型奇特,像是某種不知名的按鈕,被他捏在手裡反覆摩挲。
一旁的蔣恩卻坐不住,臉上滿是驚訝與疑惑,忍不住湊近作家,壓低聲音急切地問道:“所以,之前被謀殺的那個人,就是真正的監察員?不是什麼冒牌貨?”
見作家沒有立刻回答,只是低頭把玩著手裡的玩具,蔣恩又忍不住追問了一句,語氣裡的急切更甚:“那你當時在現場,有沒有看到是誰幹的?看清那個人的樣子了嗎?”
就在蔣恩話音落下的瞬間,作家手裡的小玩具突然發出一聲尖銳刺耳的“畢——!”聲,那聲音突如其來,刺破了接待室的寂靜,也嚇了蔣恩一跳。
(“但如果我們有所動作的話,你就能有更好的裝置,更多的錢,我期望你上點心。”項楠氣急的道。
“看,我並不介意你常常來借用我的房間,項楠。但,別把我扯進去。”眼鏡男站起身來說到,隨後他走向了這裡放著的巨大異星造物跟前。
“這才是我覺得重要的東西,在水銀沼澤裡待了兩百年……這片金屬就是由上面掉下來的,看。”眼鏡男說道,得意的將手裡的零件舉起來:“花幾分鐘拋光一下就跟新的一樣了。”
“漂亮。”項楠皺眉附和道。
“雨水,溼氣,熱浪,水銀,什麼也不能侵襲這塊金屬,沒有鏽斑,項楠,想想吧!”眼鏡男迷戀般的盯著手裡的零件說道。
“只是,我期望監察員能允許你繼續你的實驗。”項楠打破他的自我幻想說道。
“坦白的說,我有點懷疑。”項楠想說什麼又強停了下來繼續說道:“我覺得總督讓監察員過來就是為了阻止你開啟太空艙的。”
她的話讓眼鏡男陷入了沉思。
“你該加入我們組的,潘紀元,某天你會需要我們。”項楠說。
這時的作家三人已經被帶到了接待室裡,作家無聊的把玩著在箱子裡找到的小玩具。
“所以被謀殺的人就是真的監察員?”蔣恩驚訝的問向作家。
“那麼,你有沒有看到是誰幹的?”蔣恩又問道。
“畢~!”作家手裡的小玩具發出刺耳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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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麗的目光落在桌角一枚不起眼的物件上,彎腰拾起後快步走到作家面前,指尖捏著那塊圓潤的藍色圓形紐扣,語氣帶著幾分疑惑地輕喚:“作家,你看,這裡多了顆紐扣。”她將紐扣遞到作家眼前,眼神里滿是等待回應的期待,可作家卻半點沒留意那枚紐扣,只顧低著頭,指尖反覆摩挲著手裡那個巴掌大的小玩具,神情淡漠,彷彿周遭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一旁的蔣恩早已按捺不住心底的焦躁,他雙手抱胸,眉頭擰成一團,語氣裡的抱怨幾乎要溢位來:“我覺得這事兒挺無聊的,說實話,我實在不明白,我們為什麼非要耗在這裡,不趕緊回法師塔去?”他的聲音帶著幾分不耐煩,目光掃過作家毫無波瀾的側臉,眼底的不滿更甚。
波麗沒有接蔣恩的話,依舊將注意力放在作家身上,她輕輕收起紐扣,試探著問道:“作家,你是不是打算這樣,讓他們都覺得你就是真正的監察員?”她的語氣很輕,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揣測,生怕驚擾了眼前這個異常安靜的人。
話音剛落,作家手裡的小玩具突然發出“畢~畢畢~!”的清脆聲響,節奏明快,像是在給出肯定的答覆。他依舊沒有抬頭,指尖的動作卻頓了一瞬,像是在回應波麗的疑問,又像是隻是無意間觸動了玩具的開關。
聽到玩具的聲音,波麗臉上掠過一絲擔憂,眉頭微微蹙起,語氣也沉了幾分:“嗯……可要是這樣做,會不會比較危險?”她的目光緊緊盯著作家,滿心都是顧慮,畢竟冒充監察員可不是小事,稍有不慎就會惹來殺身之禍。
作家似乎聽懂了她的擔憂,指尖輕輕按了一下玩具,又一次發出“畢畢~!”的聲響,這一次的聲音比剛才稍顯柔和,像是在安撫波麗,讓她不必擔心。可他依舊沒有開口,甚至沒有抬眼看過兩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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