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衛兵立刻整頓身形,轉身朝著壓縮室的方向快步前行,剛走出數步,便迎面撞上了手提著滿滿一籃衣物、食材,正準備匆匆離開這片區域的阿讓。
領頭的衛兵立刻抬手伸手攔住了阿讓的去路,眼神銳利地打量著她和手中的籃子,面色嚴肅,沉聲厲聲盤問:“站住,剛才在這片區域,你有沒有看到陌生面孔經過?或者發現什麼異常動靜?”
突如其來的盤問讓阿讓心頭驟然一緊,心臟猛地懸了起來,指尖下意識緊緊攥緊了籃柄,指節微微泛白。她眼底藏不住濃烈的怯意,心跳飛快,強壓下內心的慌亂與緊張,努力穩住身形、裝作一臉平靜的模樣,輕輕搖了搖頭,聲音輕柔且帶著一絲刻意的怯懦:“沒有,我什麼都沒看到,這裡一直安安靜靜的。”
兩名衛兵細細打量了阿讓幾番,見她神色坦然、舉止規矩,手中的籃子也只是普通衣物與食物,沒有察覺任何異常,便不再多盤問,擺了擺手轉身繼續往前推進搜查。看著衛兵的背影徹底走遠,阿讓才長長鬆了一口氣,緊繃的脊背徹底放鬆下來,轉身準備按照原定路線離開。可她剛走出短短兩步,就迎面撞見了換上一身工裝、樣貌打扮全然改變、幾乎認不出來的作家。
視線驟然相撞,阿讓看不清對方的面容,只看到陌生的身形與工裝打扮,誤以為是巡查的衛兵或是陌生的值守人員,心底瞬間又升起一陣慌亂,下意識抬腳就想要後退逃離,避開對方。
作家一眼就認出了阿讓,見狀立刻壓低嗓音出聲制止,語氣裡滿是猝不及防的意外與重逢的欣喜:“阿讓!別跑,是我!”他刻意放輕語調,生怕聲音過大引來旁人注意。
熟悉的嗓音穿透慌亂的思緒傳入耳中,阿讓猛地頓住逃竄的腳步,怔怔地站在原地,定睛仔細辨認著眼前人的眉眼輪廓。確認是熟人之後,她緊繃了許久的神經驟然鬆弛下來,眼底瞬間亮起明亮的光芒,滿是劫後餘生的驚喜與激動,輕聲驚呼:“原來是你!太好了,我還以為是衛兵!”
久別重逢的喜悅轉瞬即逝,作家心中最牽掛的人依舊是波麗,他來不及多說半句寒暄的話語,立刻上前一步,語氣急切又擔憂地快速問道:“波麗現在在哪裡?她一切安好嗎?有沒有遇到危險?”
感受到作家滿滿的擔憂,阿讓溫柔地搖了搖頭,抬手輕輕晃了晃懷中沉甸甸的籃子,眉眼柔和,輕聲細緻地解釋道:“你放心,她很安全,暫時沒有任何危險。我現在正要過去給她送些食物和乾淨的換洗衣物,保證她能安穩待著。”
得知波麗安然無恙,作家心底懸著的大石稍稍落地,眼底掠過一抹溫暖的暖意,由衷地輕聲讚許道:“好女孩,你做得太好了,阿讓,辛苦你了。”話音落下,他不敢鬆懈,立刻抬眼快速掃視四周的走廊與角落,反覆確認周遭沒有衛兵、沒有旁人窺探後,才再次壓低聲音,神情變得鄭重嚴肅起來,認真問道:“我問你,我需要去哪裡,才能見到你們國家的元首?我有要事找他。”
聽到他要尋找元首,阿讓瞬間滿臉疑惑,微微蹙起眉頭,不解地注視著他,出聲反問:“元首此刻正在會議廳處理事務,你突然找他,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
作家神色堅定,眼神澄澈且執著,沒有絲毫猶豫,懇切地向阿讓請求:“我有非常重要的話想要當面和他談,關乎很多人的安危。你可以帶我去見他嗎?”
阿讓沉默著遲疑了許久,心中清楚其中的利害關係,語氣帶著濃濃的擔憂,認真地提醒他其中的風險:“我可以帶你進入會議廳、帶你見到元首,但你一定要想清楚後果。元首立場謹慎,大機率會為了保全大局,直接把你交出去。”
作家深深吸了一口微涼的空氣,眼底沒有半分退縮與畏懼,眼神篤定而決絕,已然做好了承擔一切風險的準備,沉穩開口:“我清楚其中的風險,但眼下沒有更好的辦法,我們必須冒一次險。”
(“快一點,我們沒有一整天的時間。”高個子工人說。“對我來說很久了。”
這時入口傳來聲音,“貝克?”蔣恩問道,“是我。”貝克剛一鑽進來就道。
“來吧,快點。”大家催促道。
大家開始往深處走去,走了一陣兒後蔣恩說道:“聽著,假如這並不會通向什麼地方,我們想回來怎麼辦?”
“哦,你不會的夥計,他們一見到逃跑的工人就會殺了他們。”高個子工人以開玩笑的語氣說道。
這時的作家正在四處的躲藏,“我們最好找找這個小房間。”身後傳來的聲音讓作家有些慌忙。正看到身邊有個衣櫃子,作家直接拉開躲了進去,衛兵走過並沒有去檢查衣櫃子。等他走過去後,作家由衣櫃裡出來,正好帶出了裡面的一件衣服將自己偽裝起來。
衛兵走了一圈後回來報告:“這裡沒有,下一個壓縮室。”兩名衛兵繼續往前搜查,正好遇到拿著衣服籃子的阿讓。
“有看到任何陌生人嗎?”衛兵拉住正要離開的阿讓問道。
“不,沒有。”阿讓有些懼怕的說道。那兩外衛兵也沒有多想直接就往前走了,而阿讓回走時,正好遇到換了身衣服的作家。
“阿讓?不等等,阿讓,是我。”作家看到她後有些驚喜的說道。阿讓剛想轉身跑,聽到他的話才看清是誰。
“哦,是你!”阿讓同樣驚喜的說道。
“波麗在哪裡?”作家問向她。








